只要老爺審批,他想賣鹽自然沒問題,就是成本太高了。
按梁安所說,這些是通過市場上購買的粗鹽二次提純而來,成本價上來了,賣價也得跪。
目前抬高物價,等同于擾亂市場,對老百姓不太友好。
思索片了,她淺笑道:“你這兩樣東西,等老爺辦完事回來后,我會跟他說說的。”
“他那人嘴貪,若今晚能趕回來,還能嘗嘗你的廚藝呢。”
那么一桌子菜,夫人一人肯定吃不完。
如果是平時,吃不完的剩菜剩飯,會賞給下人。
但難得一桌子美味,她可得好好饞饞老爺。
“多謝夫人!”
梁安雙手作揖,深深鞠了一禮。
“你于本夫人有恩,日后若遇到什么困難,也可前來求助。”
“雪兒,你前去送客。”
“還有梁小友的賞賜,不可寒酸了。”
說罷,便坐到了桌子前。
再不吃的話,等會又得熱一遍。
見此情景,兩人紛紛隨雪兒退出房間。
“那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
知道雪兒要領著梁安去哪賞錢,蘇婉柔也識趣的離開。
只是臨走時顯得有些急匆匆的。
她得快點回去,將腦子里偷學的做菜手法過一遍。
她可不傻,一道菜的美味怎么可能只靠調料撐著?
不過那家伙可真狡猾,那么好的調料不給廚子,純給夫人獻殷勤去了。
打獵了得,還能看穿夫人的心病,治好他挑食之癥。又會制作精鹽和十三香
馬車情況,如此種種,令蘇婉柔心里百般好奇。
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小獵戶,哪里來那么多了不起的本事?
這個梁安身上一定有秘密!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身上的秘密扒個干凈!”
想到自己在廚房被嫌棄的樣子,更是一桌菜就搶了她“夫人專寵大廚”的榮譽,她心里便窩著一肚子火。
以后也不知夫人還愿不愿意再找她做菜?
不管,反正郝俊知道他的底細,大不了親自“殺”到他家,跟他在偷學兩手!
嗯,就這么定了!
阿嚏!
梁安揉揉鼻子,又是哪個缺心眼兒在背后蛐蛐他呢?
雪兒掃了他一眼:“可是受涼了?”
“沒事。”
二人來到賬房,梁安在外等候。
不多時,雪兒帶著一個小盒子走出來:“這便是夫人于你的賞賜,你可揣好了。”
就這么小個盒子?分量還挺重的,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
當著人家的面,梁安也不好意思直接打開。
“好,多謝雪兒姑娘。”
送他出府的路上,眼瞅就快到門口,雪兒終于按耐不住:“梁獵戶,剛才的事實在對不住,你”
“不用道歉,你也是心系夫人,該是我唐突才是。”
梁安爽快笑笑,哪能真與一個小姑娘計較?
如此寬廣胸懷,令雪兒心中一暖,暗自松了口氣。
得罪一個夫人賞識的人,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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