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離開縣府后,梁安找了個無人小巷,忙將懷里的盒子掏出來。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居然是一盒銀子!
怪不得那么小的盒子,分量卻不輕。
他拿起銀子放在嘴里咬,比珍珠還真。
翻過來,在銀子的底座,赫然刻著兩個大字:十兩。
一二三四一共十錠小銀寶,那不就是一百兩!
梁安不由道吸了口涼氣,不愧是縣府夫人,出手就是闊綽。
這甚至要比他在聚寶堂出售鹿皮、鹿角、鹿鞭加起來還要多。
這條大腿好啊!
今日又將精鹽的事漏了點苗頭,也不知道縣令會做何反應。
當官的哪有不貪的?
他甚至已經做好準備,只要他給自己批下鹽引,便讓他入骨。
一方面是以利用之,另一方面有他在里頭做靠山,同行才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能賣鹽的,哪個身后沒點人?
所以,想要吃這碗飯,光有精鹽遠遠不夠,人脈才是至關重要!
他寶貝似的將銀子放回去。
今日收獲頗豐,趁著天黑再置辦些東西,然后快快回家。
只是剛揣好盒子,周圍邊炸起一陣叫嚷聲,緊隨著一個俏麗的身影快步朝他撲了過來,戰戰兢兢的躲到梁安身后。
“大哥,求你救救我!”
梁安甚至都看不見她的臉,身子被她拽得緊繃,單憑聲音,便能想象到對方淚流滿面的恐懼感恩恩。
不等他開口盤問,幾個粗壯大漢便風風火火追了過來,急喘著粗氣:
“臭娘們,挺能跑啊?”
“后面是死胡同,我看你怎么跑!”
只是這說話的人,怎么那么眼熟?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反正這些人一過來,能清晰感覺到,身后的女人抖的更厲害了。
“我與他還未成婚,他欠的錢憑什么由我來還?求你們放過我吧”
方才叫囂的人抬起鼻青臉腫的腦袋,“我呸!”
“你這喪門星,還沒成婚便把你相公克死了,替他還錢不是天經地義的?”
“趕緊跟我們走,還不起錢就去窯子里,或者你伺候好我,說不定小爺心情一好~”
他摩拳擦掌,說著便一臉淫笑。
女子倔強道:“他才才不是我相公,我死也不會跟你們走”
那你倒是松開我啊?
嚴格來講,梁安是無辜的。
他懷里揣著一兜錢,哪里想多管閑事?
“姑娘,你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調解,我還有事先走了。”
梁安將她的手扒拉開。
說過了,若不是那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這世道管不得閑事,否則會惹禍上身。
“倒是個識趣的!”
“嘿嘿嘿~小娘子,乖乖聽話吧。”
一會男人賤兮兮的往她跟前湊。
剛抓住的救命稻草沒了,女子心如死灰。
面對這群惡賊的逼迫,她心一狠,與其被他們欺辱之后賣到妓院,倒不如死的清白坦蕩!
她剛要轉身撞墻以死明志,只聽帶頭的人一聲呵:“等等!”
與梁安擦肩而過的瞬間,對方頓住腳步,目光悠悠落在他身上,瞬間瞳孔一震。
“是你!”
這不就是梁安嗎?怪不得說這家伙那么眼熟,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哪位?”
“哼,小爺我是你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