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怎么感覺自己要對他圖謀不軌似的?
梁安哭笑不得。
對手指哈了口氣,然后她腦門來了一下。
力氣不輕不重,剛好懵逼不傷腦。
就當是這女人害他被劉貴纏上的懲罰。
他有預感,劉貴那種小人,手下挨打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他。
那么麻煩的家伙,一個腦瓜崩算是便宜她了。
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家伙。
那么大一個美女站在面前,你真下得去手?
蘇婉柔揉搓腦袋,哀怨瞪了他一眼,都嚷著嘴:“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當然,此乃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你耍我呢!”
“怎么耍你?來路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自己配的。”
蘇婉柔欲又止。
想反駁,可人家說的也沒錯啊。
她只能吃了啞巴虧,“要腌多久?夫人等著吃呢。”
“不急,等我將下一道肉處理好。”
梁安取了部分鹿排,對著衙役吩咐道:“兩位兄弟,勞煩你們幫我拿個鐵爐出來。”
他將鐵架子架在鐵爐上,下面生起火,又鹿排分割成長條放在上面,刷上油來烤。
他將鐵架子架在鐵爐上,下面生起火,又鹿排分割成長條放在上面,刷上油來烤。
因為是木柴火,火候難以控制,十分考驗技術。
而擁有十年戶外燒烤經驗的梁安,足以完美駕馭。
“你怎么還烤上肉了?我沒說要做烤肉。”
“別廢話,去將腌肉攪和攪和。”
“噢。”
她慢慢的轉身就要走。
不對呀,自己不是主廚嗎,為什么處處要聽梁安的?
轉頭看到梁安專業的烤肉手法,又默默的將心里不服咽了下去。
等到肉烤出焦香,加上香料,刷上一層油。
那香味兒,實在上頭的很。
別說那些在旁邊隨時待命的衙役和廚子,連蘇婉柔這個主廚都忍不住咽口水。
雖然,她到現在好像還沒正式開始做菜,一直在幫梁安打下手。
算算時間差不多,梁安才將削好皮的芋頭切成兩半,放在架子上繼續烤,烤出焦香感。
霎時,滿院飄香。
后院里屋。
夫人吸了吸鼻子,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在一陣不知名的香味闖入后,瞬間多了幾分異彩。
咕嚕咕嚕~
一股饑餓感,竟直接被香味勾了出來。
對美食的欲望,在這一刻蓬勃滋長,這是小半月以來從未有過的現象。
雪兒替她搭上一床毯子,不經意間抬頭向窗外望去。
“好香啊。”
“夫人,是廚房的方向哎。”
“想不到幾日不見,蘇姑娘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光是聞著就叫人嘴饞,連夫人的肚子都有動靜了呢!”
對現在的夫人來講,能吃是福!
“是啊,叫人好生期待。”
夫人垂下眼眸,只感覺有唾液在嘴中分泌,不自覺滾了滾喉嚨。
察覺這一小細節,雪兒心中萬分狂喜。
太好了,夫人對食物終于有欲望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通報。
“夫人,蘇小姐前來送餐。”
夫人一個眼神,雪兒忙道:“快,速速將菜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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