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大肥魚的承重力要比想象中的強一些。
只是剛才那精準一擊,也讓大肥魚腦子暈乎乎的,有些找不著北。
“二郎,配合我抓住它!”
兩人蹲在岸邊,準備來個包抄,誰知那大肥魚尾巴一擺,竟要向河中央游。
這哪行啊?
梁安當即挽起褲腿。
你不上來,那我就下去!
噗通!
一陣水花濺起。
梁安有些茫然,他還在岸邊呢,啥東西下去了?
“安哥,我抓到它了!”
冰層被大面積破開,牛二郎懷抱一條大肥魚,被河水淹沒了大半截身子,臉上卻洋溢著憨笑。
梁安哭笑不得。
這憨子、這么冷的天,咋還直接跳下去了?
他們將魚和人都撈了上來。
冷風一吹、牛二郎不自覺的打哆嗦,鼻涕流到嘴邊不自知。
偏不覺冷,憨憨笑道:“安哥,怎么樣,我厲害吧?”
偏不覺冷,憨憨笑道:“安哥,怎么樣,我厲害吧?”
“你小子可太厲害了!“
“趕緊回家吧,讓你娘給你換身新衣,別著涼了。”
他將那條大肥魚也塞進簍子里。
不愧是重量級選手,一條魚直接塞滿了整個簍子。
此時天色已暗,兩人匆忙趕回去,先敲了牛嬸的門。
一看兒子渾身濕透,雙頰通紅,鼻涕都凝成了冰,朱嬸急壞了。
“你這是孩子,咋還落水里了?”
梁安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來龍去脈,又挑出一條三斤重的魚交給她。
一看他腦子里全是魚,朱嬸又喜又驚,連忙搖頭擺手不肯要。
“嬸不要,你拿去換錢,到時候還得還債呢。”
“嬸兒,這不是送您的,是二郎的勞動成果。”
也不管對方接不接受,梁安直接強塞上去。
牛嬸就像那不求回報的老好人,她可以不要,但恩情自己不能不還。
也沒給牛嬸拒絕的機會,梁安帶著剩下的魚,連忙往自家跑。
牛嬸嘆了口氣,不過想剛才梁安背簍里那么多魚,個頭都還不小。若是全部拿去賣了,還債問題應該不大吧。
如此,她才提著魚轉身回屋。
此時,兩個雙胞胎媳婦正在屋里屋外的忙碌。
心里還不時泛起愁,天都黑了相公怎么還不回來啊,可別出了什么事
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沈清竹想起相公的話,可不敢輕易開門。
直到門外傳出:“是我,你相公回來了。”
她歡喜的打開門,果然是梁安。
只是他兩手空空,并沒有出門時所說的魚,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還好,至少相公平平安安的,也沒亂花錢去鎮上買熏魚干。
吃點野菜,其實也能果腹的。
“相公,趕緊進里屋歇著吧,里面可暖和了呢。”
梁安一看,沈清竹身上裹著一整張被子,用繩子捆成衣服的樣式。
家里就一床被褥,那沈書瑤呢?
砰砰砰。
劈柴的聲音一道道響起,正是忙碌的沈書瑤。
她用單薄的破布裹著身子,瘦弱的身板扛著柴刀,正費力劈著柴。
于寒風中,纖細白嫩的手指悄然爬上凍瘡,連嬌嫩的肌膚都被吹得皸裂發紅
相比之下,披著被子的沈清竹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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