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她們的胃
大概還在氣梁安拿她和妹妹做賭注,又哄騙二郎。
即使心里擔心他,又偏裝作無所謂,賭氣的頭也不抬,不做理會。
這小妮子,年齡不大,脾氣大不小。
沈清竹羞愧的低下頭:“相公,是我們想為你做點事,分擔些壓力,所以姐姐才把被子給我,自己穿了單薄的衣裳”
不勤快的女人,是會遭人白眼的,也會讓相公被人說閑話。
梁安待她們不錯,她們不能沒有自知之明,所以在他走后,忍著凍下床干活。
“行了,你們倆實若是在想幫忙,就去廚房生火燒柴,準備做晚飯。”
梁安三兩步上前,拿過沈書瑤手中的柴刀,態度強硬。
“你看你這手凍的,不知道相公會心疼?”
他拉著沈書瑤的手,明顯感覺對方在抗拒,就是不松開。
自己的媳婦,還摸不得了?
這滿身瘡痕,看的人那叫一個揪心哦。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都冷得厲害,更何況她們身形單薄的兩個弱女子?
沈書瑤愣了愣,心想:能有多心疼,不就是換個地方干活嗎?
只是,也沒見梁安帶回來什么,無非吃點焉了的野菜,用得著那么多人擠在廚房嗎。
她一不發,和妹妹進了廚房。
火一升起來,還別說,暖烘烘的,真叫人恨不得睡在里頭。
同樣是在干活,比在外面吹冷風舒服多了
“相公,我去洗菜。”
冬日里,也就井水扛凍,還能正常使用,但也免不了冰涼。
“洗什么菜,會殺魚嗎?”
梁安自顧自放下裝魚的背簍,往沈清竹面前一杵。
滿滿一筐子魚,直接給她看的目瞪口呆。
“這,相公你,你從哪弄來那么多魚?”
沈書瑤也好奇湊了過來,神色卻復雜難,她苦悶道:“還用問嗎,肯定是花錢買的唄?”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還欠著外債呢,牛嬸好心借他們錢,他居然拿去買吃的。
想到這些肥美的魚,是葬送她們余生的推手,便是再嘴饞也沒了興致。
“姐姐”
沈清竹想安慰,卻不知說些什么。
突然,兩個腦瓜崩又飛上額頭。
哎喲!
“相公,你彈我們做什么?”
她別扭的盯著梁安,小臉上滿是憂愁。
她別扭的盯著梁安,小臉上滿是憂愁。
相公沒撒謊,真的帶魚回來了,可她寧愿沒有。
“彈你們胡思亂想,叫寒風給凍壞了腦袋。”
“大冬天的,你上哪去買新鮮的魚?”
對哦!
這些不是熏魚干!
冬日集市上賣的都是魚干,秋天捕撈用粗鹽腌制,能存很久呢。
可魚不是買的,那是哪來的?
總不能,在河里捕撈的吧。
兩人不敢置信,卻又找不到第三條來路。
正巧這時,給牛二郎上門。
“安哥,我是二郎!”
梁安先去開了門,見二郎手里捧著一套衣服。
“我娘說,兩個嫂嫂沒衣服穿,讓我送來給嫂嫂遮體御寒。”
聞訊,沈書瑤一眼便看出衣服是新的。
原來,這是牛嬸壓箱底的衣服。
除逢年過節外,大概也就二郎娶媳婦時會穿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