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瑜故弄玄虛,“真的,你得保證,絕對不能說出去,不然,他準得找我算賬。”
一旁唐彥跟隋虎但笑不語。
鄭喬的好奇心簡直被推到了頂峰,“我不信景嘯丞身上能有什么糗事。”
“周全從小到大一直跟在嘯丞屁股后邊找茬兒,這事你是知道的吧,周全這小子沒啥本事,從小體格又差,偏長了一張挨揍的嘴,嘯丞沒少收拾他,但僅有一回,嘯丞讓這小子嚇狼奔鼠竄得逃回了家。”
鄭喬眼都瞪大了,她下意識覺得蔣之瑜恐怕是趁景嘯丞不在這,故意編排景嘯丞。
這事怎么想都不可能,景嘯丞小時候應該也是個硬骨頭,就算是被群毆,也不可能往后撤半步的種。
“你猜怎么著?”
蔣之瑜跟說書的似的,臉上表情都十分入戲。
鄭喬不得不當了個捧哏的,“怎么了?”
“周全偷著把他爸警衛員的警犬給牽出來了,還給它下了死令,那條德牧豎起來比景嘯丞都高,體型又壯,對了,那會兒景嘯丞才十歲,那狗從小就經受軍事化訓練,狂叫著就朝人飛奔過來,那架勢能把人活吞了,我記得景嘯丞那會兒剛在學校運動會百米賽跑上跑了個第一,可兩條腿怎么跑也跑不過四條腿的,眼看幾步就跑進家門口了,管家都聽見動靜了,結果,在自家門檻上,讓那狗給撲倒咬了一口。”
蔣之瑜講得繪聲繪色,說得就跟他當時在場親眼看見似的。
所以鄭喬根本沒法質疑這事的真實性,更何況,還有唐彥和隋虎在場,蔣之瑜不可能無中生有造這種謠。
唐彥:“景嘯丞自那以后見了狗都繞道走,他從小到大就怕這一樣東西。所以,聽說你們倆在別墅里養著一條狗,還是德牧以后,我們都還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