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瑜帶著鄭喬和展揚一前一后進了正廳。
熟悉的房間,唐彥,隋虎也都在,只是沒有景嘯丞的身影。
鄭喬不知道蔣之瑜事先有沒有通知景嘯丞,依蔣之瑜的脾氣,大概率是約過他了吧,但他沒來,或許還是為了避著她。
鄭喬帶著展揚一起跟其他兩位打過了招呼,隨后不動聲色地落了座。
桌上菜品很快就上齊了,蔣之瑜從服務員手中拿過分酒器,親自給鄭喬身前的杯子里倒了酒,鄭喬今天來之前,就把這酒局定位成了商務局,所以這酒她不可能不喝,再者,有展揚在身邊,她便沒多推辭。
蔣之瑜緊接著要給展揚倒酒,展揚立馬站了起來,“謝謝,不過,我不喝酒。”
蔣之瑜轉頭看向鄭喬,眉毛一抬:“他不會喝酒?”
鄭喬替展揚解釋:“蔣少,您先坐下,不必這么客氣,展揚向來不喝酒的,這是他的職業性質決定的,請各位見諒了。”
展揚出聲道:“我以茶代酒敬各位。”
說著,他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面前的茶杯里倒了杯茶。
蔣之瑜見狀,仍不死心似的,拿著那只酒杯不松手,“展揚,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幾個跟嘯丞的關系,在這兒坐著的都不是外人,你們在我這,可以放一百個心,我保證不會出任何閃失,今兒你就放松一回,少喝點,來,我給你滿上,我的面子不給,唐醫生的面子,你總得給吧?”
展揚仍舊站著,轉了下頭面向唐彥,臉色絲毫沒變,語氣也跟平日一樣冷酷,“唐醫生,感謝您救我一命,今后您有任何需要,我愿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