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年后的這幾天是景家老宅最忙碌的時候,景家樹大根深,根基橫跨北城政商兩界,從年初一到年初五,老宅這邊幾乎天天都是高朋滿座,景嘯丞一天到晚忙于應付這些,年后這幾天也就一直在老宅住著,沒有回別墅那邊。
他只吩咐李阿姨過去照顧鄭喬一日三餐。
即便偶爾回去一趟,也不過是拿點東西,或是跟老德見一面,帶它出去遛一圈,有時候正巧趕上鄭喬在家里,兩人也不過是一走一過地打個照面,不超過兩句話。
鄭喬聽李阿姨說了,老宅那邊每年這時候都迎來送往的,景嘯丞天天都忙得抽不出身,可她心里明白,景嘯丞還在生她的氣,他是有意在避著她。
但鄭喬也在利用這段節慶時間帶著公關部和營銷部的經理去洽談新的客戶。
在企業家年會上,她利用上臺露臉的機會,為喜味又賺了一波人氣,回來后,又命令公關部借此在社交媒體上做文章,鄭喬本人以及喜味品牌的影響力同時得到提升,因此吸引了行業內外眾多公司主動上門尋求合作。
年初六下午,鄭喬突然接到蔣之瑜打來的電話,在他表示想要請她吃飯,有意向給喜味投資的時候,鄭喬并沒有很意外,她在電話里一口就答應了。
晚上六點鐘左右,展揚把車剛停在四合院的大門前,蔣之瑜便笑容滿面地出來迎接了,“過年好啊,鄭總,大年初一就想去給你拜年,又怕惹得你家那位吃醋,今兒,你大駕光臨,我先給你拜個晚年。”
鄭喬跟蔣之瑜也接觸了幾次,大概摸得上他的脾氣,他這張嘴大概見了任何一個女人,都跟抹了蜜似的,喜歡逗悶子,開玩笑,讓人聽了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