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預料到,你得栽鄭喬身上。”
蔣之瑜靠在沙發上,老神在在地看著坐在他對面,一進門就拉著臉的景嘯丞。
大年除夕,景嘯丞突然打電話叫他去喝酒,蔣之瑜一猜就知道,他又在鄭喬那摔了跟頭。
“不就是一個保鏢,實在不行,我給你一勞永逸地解決了。”
說話的是隋虎。
一直沒出聲的唐彥趕忙出聲阻止:“可千萬別輕舉妄動,一個死了的愛人能在她心里活一輩子,那可真成了打不死的白月光了。要我說,既然鄭喬這頭撬不動,不如試試從展揚身上好好下下功夫。”
景嘯丞抬眼朝他看過來,蔣之瑜饒有興味地附和,“這個思路挺清奇,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是個男人就好色,俗話說,好鋼也怕繞指柔,實在不行,給他加點料,我不信,弄不折他。”
景嘯丞眉眼瞬間冷了,“少弄那些下三路的東西。”
蔣之瑜:“展揚對鄭喬那叫一個忠心耿耿,你不讓加料,我看這事就難成。”
“找個女的跟他死纏爛打唄,別讓他騰出空來,日子長了,鄭喬知道了不得跟他鬧?倆人一鬧,你正好趁虛而入。”
隋虎一邊盤著手里的珠子,一邊出主意。
唐彥:“找誰啊?就鄭喬這種類型的,找個仿品有難度。”
蔣之瑜瞇眼盯著他笑了笑,“誰說一定得找個仿的,換個新鮮類型的,沒準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