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還記得他親口跟蔣之瑜說過,他不會干那種趁人之危的齷齪事,但眼下他正偷偷摸摸地干著這種事。
他一邊干著,一邊不斷地勸慰著自己,鄭喬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對自己的老婆做點什么不是天經地義?
何況她都說了她喜歡他。
為了不壓到她的身子,他用兩個胳膊肘,兩只腳撐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幾乎落在了她上半身的每一處,可這種淺嘗輒止的吻非但緩解不了深層次的渴望,反倒是讓他體內的火燒得越來越旺。
景嘯丞真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欲火焚身,他憋了這么多年的火像是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了。
鄭喬睡得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在做夢,夢里她被景嘯丞壓在身下跟她緊密相貼,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覆蓋住了,彼此間的呼吸交錯,肌膚之間的摩擦和碾壓,這一切都真切極了。
他的唇瓣在她身上不斷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動蕩,惹得她蹙著眉心扭動身子想要閃躲,然而她剛移動開,他緊接著便貼上來,那股酥麻感簡直揮之不去,且愈演愈烈。
鄭喬在夢里沒法克制自己,身體的所有反應都源自本能,她唇瓣微張,嗓子眼里不斷發出嬌嬌柔柔的音符。
主臥只開著盞夜燈,燈光靜悄悄地照著床上一上一下的兩道身影。
微弱的光照亮了景嘯丞背上那層細細密密的汗珠,不止背上,連額頭上都是。
他憋得要爆了,但又不想唱獨角戲,他必須讓她睜開眼看著他。
“鄭喬”
“鄭喬”
“鄭喬”
他趴在她耳邊,貼在她身上,反反復復地叫她,嗓音無比壓抑甚至隱隱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