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停進別墅院子之后,司機沒敢立即打開后座車門。
大概幾分鐘后,后座的車門推開了,景嘯丞抱著鄭喬從車里下來。
司機沒敢亂瞟,只飛快地掃了一眼,景嘯丞身上只單穿著件襯衣,黑色的羊毛大衣將鄭喬裹得嚴絲合縫,只露出一雙鞋子以及纖細的腳腕。
等景嘯丞抱著人進了別墅的門,司機才往后座里看了看,真皮沙發座椅沒有任何痕跡,只剩一條領帶,胡亂地搭在座椅靠背上,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
景嘯丞抱著鄭喬剛進了門,老德便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迎了上來,景嘯丞低頭換鞋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沒你的事兒,一邊兒去”。
老德還是屁顛顛地跟著他們走到了樓梯口,不得已停下了,不滿地哼哼了兩聲便搖著尾巴走開了。
景嘯丞把鄭喬放進大床,隨后把蓋在她身上的羊毛大衣揪開,這次發現鄭喬已經睡熟了。
景嘯丞眼皮一垂,重重地嘆了口氣。
就像吃到好吃的果子,舍不得一口吞掉,想著拿回家慢慢享用來著,結果,那果子半路掉地上了。
簡直說不出的無奈。
他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她的臉,她闔著眼,一排睫毛整整齊齊地撲灑在下眼斂處,鼻息間呼吸平穩,睡得心滿意足的樣子,鮮紅的唇瓣微微閉著,翹著的唇珠上甚至還亮晶晶的。
不知道口紅怎么暈染到了下巴上,不只她的下巴,連她的脖子,臉頰,額頭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印記,景嘯丞微微閉了閉眼,簡單回憶了一下,剛才在車里有這么激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