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接著把車窗又升上去了,隨后把鄭喬往懷里緊了緊。
車子上了二環后車速便升了上去,鄭喬覺得頭暈得越來越厲害了,她皺著眉,嗔怒似地往景嘯丞身上打了一下,“慢點,我暈死了......”
景嘯丞嗓音壓抑:“誰讓你喝這么多酒,非得在酒桌上談生意?”
鄭喬閉著眼深深地嘆了口氣,接著又牢牢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她唇瓣動了動,嗓音很低,景嘯丞低頭湊近,才聽清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我爸不在了,我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我不跟人家喝酒,人家誰稀罕跟我做生意啊......”
景嘯丞喉嚨堵了一下,頓了一下,沉聲道:“我不是你的背景嗎?”
她唇瓣輕輕扯了一下,想笑來著,結果下一秒,她整張臉皺成了個小苦瓜,帶著哭腔的顫音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發出來,“你都要跟我離婚了,你要娶林秋雯了......景嘯丞,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呢,你怎么能跟那個臭女人約會呢......”
她這一哭,景嘯丞感覺心都要被她擰碎了,他下意識用手撫摸著她的臉,溫聲哄著,“沒跟她約會,也不跟她結婚。”
鄭喬瞇縫著眼,似乎想把眼皮撐開,但撐不起來,只一個勁抽噎著,把手從他脖子里抽出來,接著又環抱住他的腰。
景嘯丞這會兒才認可了蔣之瑜說的話,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此時此刻,鄭喬所說的話,對他做的這些,才是她的本能。
景嘯丞感覺心里打了許久的死結徹底通開了,他低頭,緩緩地往她紅潤的唇瓣上吻了一下,也許太輕了,鄭喬沒什么反應,他緊接著又低頭,加深了那個吻。
鄭喬只是嚶嚀一聲,非但沒有排斥,還主動地張開唇瓣勾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