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被景嘯丞一直拉著手,走出日料店門口,景嘯丞跟迎上前來的保鏢低聲吩咐了一句:“把韓希沫送回去。”
說話的時候,鄭喬的手還被他緊緊握著。
鄭喬整個人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隱隱猜測,大概是在公共場合,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景嘯丞應該還是為了避嫌,才會這么做。
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一幫男人欺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咽下這口惡氣吧,鄭喬猜測景嘯丞心里肯定急著找這幫人算賬,估計連怎么開刀怎么埋都想好了。
她很有眼力見地開口:“你忙你的吧,我坐保鏢車回去就行了。”
說著,她手腕一用力,試圖把手從他手里抽回來。
可他手上一緊,把她整個手都攥得牢牢的了,她手指頭都蜷著沒法動一下了。
她擰眉盯著他。
景嘯丞不動聲色地開口:“你回哪?”
鄭喬:“我回醫院看看展揚,然后回公司。”
她話音剛落,景嘯丞的臉肉眼可見地暗了下來。
鄭喬又往回抽了抽手,然而還是巋然不動。
“景嘯丞......”
“上車,我有事跟你說。”
他說完,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就上了車。
鄭喬簡直云里霧里,甚至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又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