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見狀氣得破口大罵:“都他媽一個個慫貨!怕什么,他還能吃人?”
然而他再用什么激將法都沒什么用了,人本能都會趨利避害,這幫公子哥尤其惜命,誰會在閻王面前耍橫?只會適時認慫。
“丞哥兒,誤會一場,我們開個玩笑。”
“對啊,我們哪敢動您的人啊,都是誤會。”
“全哥,咱們走吧,司令不是叫你回家嗎?”
“景太太,勞煩您松松手。”
幾人把見風使舵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致。
鄭喬也懂見好就收的道理,本來今天這事,她也只是打抱不平而已,他們得罪的也不是她。
她用力一甩手,周全被甩出去好幾個趔趄,堪堪被那幫人扶助。
周全用力握著被鄭喬差點擰斷了的胳膊,不知是氣得還是疼得,一張臉歪鼻子咧嘴地扭曲著,恨不得跳到鄭喬身上咬一口,他被幾人一齊用力攔著沒法動彈,眼珠子朝鄭喬死死瞪著,跟要掉出來似的。
景嘯丞瞥了他一眼,視線落到鄭喬身上,上下打量了兩圈,出聲問:“怎么回事?”
鄭喬朝他身邊站過去,氣鼓鼓地道:“我從衛生間出來,正好撞見韓小姐被他們合伙欺負。”
景嘯丞順著鄭喬的視線往旁邊看過去,這才注意到扶著隔間門,站在那里觀戰的韓希沫。
景嘯丞臉色一沉,眉宇間的火氣瞬間壓不住,他朝韓希沫冷聲問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韓希沫眼皮一垂,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就簌簌地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