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沫從地上慢慢爬起,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里竟流露出一股模糊不清的快感。
鄭喬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全身肌肉繃緊,死死攥著周全的胳膊,朝一群人怒斥:“再過來一步,我廢了他胳膊!”
“嗷......”
周全一邊凄厲地叫喚,一邊朝那幾個人下死令,“誰不上,我弄死誰!給我揍她!”
“我看誰敢碰她。”
幾個男人拳頭還沒伸出去,一道低沉陰戾的男聲傳進耳邊。
幾人唰地扭過頭去,正撞上熟悉的一張臉。
景嘯丞從遠處的隔間門口大步走了過來。
他們這些人打小圍在周全身邊廝混,托周全的福,在場的幾個人里,個個都挨過景嘯丞的拳頭。
那會兒他們都還小,景嘯丞也小,這些年,景嘯丞的名號在整個北城傳得越來越大,以至于都到了聞風喪膽的程度。
小時候的小打小鬧,換到現在搞不好就是斷胳膊斷腿了。
所以這幫人平時都是避其鋒芒,見了他都恨不得躲著繞道走。
先前鄭喬喊景嘯丞的名字,他們還以為她是虛張聲勢,誰成想,她一嗓門真把活閻王給喊出來了。
然而景嘯丞今天不是以往西裝革履的模樣,他身上的黑色襯衣領口敞開了幾顆,袖子也在胳膊上隨意地挽著,臉色白里隱隱泛紅,透著股微醺。
即便如此,他冷著臉走過來的時候,那股威懾力仍然強得可怕,在場的一幫人瞬間就收了手,從鄭喬身邊連著退回去好幾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