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服務人員抿唇笑著看著兩人。
景嘯丞隨便點了幾樣,最后還要了瓶清酒。
鄭喬:“你下午不是還要開會?”
景嘯丞:“無妨。”
鄭喬突然想起他昨晚喝酒之后的放浪,委婉地提點了一句:“你酒量怎么樣?清酒的后勁兒挺大的。”
他那雙深眸一滯,微微停頓了一下,盯著她,語氣帶著點輕嘲:“連瓶酒都請不起,裝什么大款兒?”
鄭喬已經適應了他的冷式幽默,但旁邊的服務員卻懵了,一時看不出這倆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鄭喬破罐子破摔地回:“行,你隨便喝,喝多了別耍酒瘋就行。”
景嘯丞:“我什么時候耍過酒瘋?”
這是想翻臉不認賬,鄭喬憋著氣,扭頭對著服務員道:“可以了。”
服務員出去后,把隔間的門拉上,鄭喬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你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干了什么,睡了一宿就忘了?假裝斷片呢?”
他把身上的羊毛大衣脫了,放到一旁,挽起袖子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口氣十分平淡地問:“我干了什么?”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那張臉跟平時寡淡冷漠的樣子沒什么兩樣,鄭喬甚至有一點懷疑,他是不是真斷片了。
不管是真是假,鄭喬也不想再回憶了。
“沒事,忘了正好。”
她伸手端過那杯茶來,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