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心里暗忖,他做人可真是講究,他們之間什么時候需要這些彎彎繞繞了?
她客氣地說:“主要我不太了解你的喜好,所以我當面問問你,更省事一些,你喜歡什么,或者最近有沒有什么苦惱,我能幫你解決的?”
景嘯丞那雙眸子定定地盯了她一會兒,突然開口:“你頂著個腦袋是擺設?自己想。”
他撂下這句,就站了起來,像是耐心耗盡。
鄭喬不敢在這時候惹這尊大佛生氣,她就算絞盡腦汁也得維持住目前的良好局面。
眼前的事實足以證明,景嘯丞這棵大樹,她抱對了。
趁他還沒提出離婚,她必須得把大樹抱緊,鄭家送走一個鄭國華,還有一窩的妖魔鬼怪需要她對付,孫猴子再厲害,也得仰仗菩薩在背后護法。
她馬上站起來,出聲道:“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這也快到飯點了,我剛才看見這附近有家日料挺不錯的。”
他腳下一停,嗓音里壓著火:“我費這么大力氣,你想用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
鄭喬馬上否認:“當然不是,我先請你吃飯,然后回去慢慢想該用什么方式好好報答你。”
他滿臉不屑地掃了她一眼,淡聲道:“還不走?”
他已經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鄭喬在心里默念了一聲:難伺候的祖宗。
接著她立馬抬腳跟了出去,但耳邊傳來景嘯丞的指令:“拿上我衣服。”
她愣了一下,接著特別聽話地去衣架上取下他的羊毛大衣,搭在胳膊上,出門跟了上去。
前邊,助理站在景嘯丞身旁,鄭喬耳朵尖,隱約聽見景嘯丞在跟助理低聲吩咐:“把會議推到午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