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百多平的大包廂,堪稱頂級的環境和裝潢,連墻上掛著的藝術作品都出自世界名家之手。
景嘯丞朝那畫掃了一眼,唇角往下一撇,似笑非笑地輕嘲:“你把這畫掛這,就不怕老藝術家氣得從地底下鉆出來找你算賬?”
蔣之瑜笑得眉眼彎起,“你懂什么,這叫雅俗共賞。這人世間,男男女女,凡夫俗子,誰能逃得過七情六欲?合理釋放欲望,是人本性使然,這事沒什么可恥的,你別總把這事看得低俗。”
景嘯丞在真皮沙發上坐下,自己點了根煙。
蔣之瑜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繼續道:“你說你,我都替你憋屈,鄭喬在醫院跟那保鏢卿卿我我的,你一個人天天晚上在家里獨守空房,給她守夫道呢?”
景嘯丞眉眼一沉,緩緩側過頭來,嘴里的煙吐了蔣之瑜一臉。
蔣之瑜笑著躲開,“你來我這就對了,保準讓小姑娘給你伺候舒坦了。”
景嘯丞又深吸了口煙,身子靠到了沙發椅背上。
包廂的門很快被人推開,酒吧經理帶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經理邊走,邊殷勤地笑道:“景總,人給您帶來了,倆姑娘年紀小點,還單純得很,都是頭一回,有不懂事的地方,您多見諒。”
景嘯丞眼皮沉沉地抬了起來。
兩個女孩打扮都算素凈,統一穿著這里的工作制服,白襯衣束進細腰里,下身配超短裙,都畫著淡妝,站在后面的那個扎著高馬尾,明眸善睞,那張臉看上去有幾分熟悉感。
景嘯丞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終于想通了那份熟悉感的來源,她的五官竟跟某人有三分相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