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瑜這家酒吧開業已經有五年了,這還是景嘯丞第一次登門,二十分鐘后,蔣之瑜親自站在他家酒吧門口迎接景嘯丞。
藏藍色法拉利在停車場一停,駕駛座車門打開,保鏢下車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車門,身高腿長的男人從車里下來。
蔣之瑜笑著迎上去:“稀客啊。”
景嘯丞側頭看了他一眼,徑自抬腳往酒吧里進。
酒吧經理馬上過來引領,一行人穿過人聲鼎沸的大廳,進了直通最高層頂奢包間的電梯。
出了電梯門,蔣之瑜出于謹慎,提前問了一句:“我先問清楚,你來這不是為了只喝酒的吧?反正,人我都給你備好了,都是雛兒,絕對干凈,你要呢,我就把人喊你跟前來,你掌掌眼。不喜歡,馬上給你換,好姑娘多的是,你第一回來,肯定讓你挑滿意了為止。”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景嘯丞,就等著他點頭應了。
景嘯丞回得倒干脆直接:“看你安排。”
“得嘞”
蔣之瑜笑著應了一聲,朝候在一旁的經理示意了一下,叫姑娘們過來。
包廂的門,被服務員推開,蔣之瑜邊招呼景嘯丞往里進,邊問:“老實說,你是不是白天在醫院受刺激了?”
景嘯丞頭都沒回,淡聲反問:“什么刺激?”
蔣之瑜瞧著景嘯丞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呵呵笑了兩聲。
景嘯丞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