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晚上睡不著覺,半夜還拉著它去小區里遛了一圈,導致老德有點亢奮,回來后,不消停地叫了半宿。
景嘯丞今天沒心情出去遛它,回家后,拿腳蹭了蹭它就上了樓。
二樓主臥更是空空蕩蕩,仿佛又回到了婚前他一個人住的時候,景嘯丞也沒料到鄭喬在這個家里的存在感竟然已經這么強。
他不用再睡沙發了,但每晚躺在大床上,他總控制不住想起,之前兩個人睡前聊天的內容,甚至反復想起那晚,他坐在床邊給她按摩后腰的畫面。
景嘯丞脫了外套,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他順帶往墻角的臟衣簍里掃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身體被一股說不出的悶火燒得火燒火燎,景嘯丞抬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他赤著上半身,那雙暗眸被不可說的欲望慢慢侵襲。
有些欲望即便再怎么掩蓋,終是騙不了自己,景嘯丞不得不承人,他對鄭喬有生理性的渴望。
每天晚上,跟她共處一室,就像沙漠里的孤狼守著一只水靈靈的兔子,哪怕每晚只能飲鴆止渴,畫餅充饑,也好過,此刻,連兔子的影子都見不著。
景嘯丞在浴室里待了十分鐘就出來了,他重新穿好衣服,邊往外走,邊撥了蔣之瑜的電話。
蔣之瑜:“怎么了?”
景嘯丞:“在哪?”
蔣之瑜笑笑,“這個點你說我還能在哪,酒吧呢,今晚我這新來了幾個學生妹妹,陪她們聊天呢。”
景嘯丞一邊下樓一邊出聲:“一會兒過去。”
電話里,蔣之瑜的聲音一下子抬高了,“沒聽錯吧,你來我這?”
景嘯丞要掛電話,蔣之瑜的聲音接著傳了進來,“明白了,你這幾天天天晚上獨守空房,熬不住了吧?放心,你來,我就給你安排最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