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醫生說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估計在icu里待一晚,明天就能轉普通病房了。”
一旁的鄭喬聽見陳威是在跟景嘯丞打電話,她愣了幾秒,接著走到陳威身邊,用眼神跟陳威示意了一下。
陳威馬上對著電話那頭轉達:“景總稍等,鄭總有話想跟您說。”
景嘯丞捏著手機,就猶豫了兩秒的功夫,電話就沒來得及掛掉,耳旁已經傳來熟悉的女聲,“你在哪呢?”
景嘯丞身子往沙發上一靠,很不耐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鄭喬仍是好聲好氣地問,“你在家嗎?”
景嘯丞冷哼了一聲,接著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根煙來點上,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展揚脫離生命危險,她這會兒心里踏實了,八成是緩過神來了,人在醫院,竟還想扭過頭來,繼續勾搭他。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語氣不屑地回了一句:“你有什么資格查我崗?入戲太深,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電話里安靜了一小會兒,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了過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沒有查崗,你想去哪玩,跟誰玩,想幾點回家都可以,我沒有約束你的意思,你自己在外邊謹慎點別被拍到就行。”
又耍欲擒故縱的老把戲!
景嘯丞狠狠吸了口煙,對著電話那頭,厲聲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鄭喬:“如果你晚上不回家,能不能讓保鏢幫忙照看一下老德,每天帶它出去遛一圈,別忘了每天把狗糧倒進碗里,把家里的門關好,別讓它亂跑出去,我這幾天在醫院走不開,拜托了。”
景嘯丞一口煙沒吐出去,嗆著了,連著咳了好幾聲,勉強發出聲音,“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
鄭喬已經大概猜到,景嘯丞這會兒恐怕正在韓希沫那里,剛才她連著給他打了兩通電話,他不是沒聽見,應該是故意不想當著韓希沫的面接她電話,她好脾氣地回:“對不起,打擾你了,我這就掛了。”
景嘯丞掛了電話,氣得把煙直接扔地板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