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拿起手機給陳威撥了通電話。
陳威:“景總。”
景嘯丞:“唐彥一直沒出來?”
陳威:“沒有。”
陳威拿著電話,等了幾秒聽見景嘯丞出聲問:“都吃飯了嗎?”
陳威很確定這個“都”恐怕是特指某人。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低聲匯報:“鄭總沒吃,手術進行了快四個多小時了,她的狀態看著越來越不好。”
電話那頭沒出聲,隔了兩秒,陳威才聽見回復:“餓死她不是正好省心。”
陳威默默嘆了口氣,“那這邊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談判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客戶終于順利簽約。
景嘯丞剛在辦公室坐定,蔣之瑜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進來,“聽說鄭喬身邊那個保鏢被人捅死了?”
景嘯丞瞥了他一眼,蔣之瑜那張臉上明顯憋著股不安好心。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還在搶救。”
蔣之瑜意味深長道:“聽虎哥說了,血都快流干了,沒死也八九不離十了,是不是該提前恭喜你,情敵馬上下線了。”
景嘯丞臉色一瞬冷凝,“誰情敵?”
蔣之瑜笑呵呵的:“我的情敵行吧,我這就去醫院等著,手術一失敗,鄭喬肯定崩潰,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景嘯丞感覺像被一口氣卡住了嗓子眼,憋了兩秒才罵出聲:“賤不賤?”
蔣之瑜不怒反笑:“你去不去?不去就別怪我捷足先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