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公司,有事打電話。”
一旁,景嘯丞淡漠地出聲。
鄭喬懵怔地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很克制地出聲:“你去忙吧。”
景嘯丞站了起來,跟陳威吩咐了一句:“你留這。”
陳威察覺景嘯丞臉色很差,便安排了一個保鏢給景嘯丞開車。
鄭喬看著景嘯丞邁著大步離開,那道身影最終消失在了電梯里,她把視線收回,轉過頭,繼續盯著手術室的門。
黑色勞斯萊斯很快駛出了醫院,車后座上,景嘯丞給自己點了根煙,他連著深吸了兩口,煙霧裊裊地從車窗里淡了出去。
手機鈴聲響起,是隋虎打來的。
“嘯丞,有點棘手,這邊還沒怎么審,警方過來要人了,估計是他們的人自己報的警,這是生怕人落我們手里,現在怎么弄?要是真往根上查,恐怕你得出面打聲招呼。你得先想好,值不值當地把這事鬧大,你家里不是囑咐,最近敏感時期,不讓添亂嗎......”
景嘯丞直接打斷了隋虎,“不放人,我打個電話。”
隋虎一聽,又接著勸了一句:“這事吧,畢竟跟景家關系不大,說白了,就是他們鄭家自己人窩里斗,再者,鄭喬不是也沒出什么事,就是一個保鏢而已,我建議......”
“我的人都敢碰,第一回給過他臉了,下回等他舞到我跟前才動手嗎?”
景嘯丞直接了當地再次打斷了隋虎。
不知怎的,隋虎怎么聽,怎么覺得景嘯丞這語氣不對勁,景嘯丞心里有點氣可以理解,但不至于氣成這樣,就跟塞了個炸藥罐似的,一觸即爆。
隋虎趕忙應下,一個字沒再隆
景嘯丞回了公司,好在國外的客戶還沒走,中斷的談判得以繼續進行。
談判到了中午,景嘯丞安排了人陪客戶去吃飯,自己回到辦公室,二助把準備好的午餐送了進來,景嘯丞沉默了少許,把二助叫住了,“陳威有沒有打電話?”
二助“陳助沒打過來,不過半個小時前,我替您問了,陳助說手術還在進行中。”
助理說完就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