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很快調整了下呼吸,訕訕地出聲,“想岔了,還以為你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想法,不用鬼鬼祟祟的,我們是夫妻,我不會拒絕你的。”
她的聲音融進房間里靜謐的空氣中,像是被黑暗吞沒了。
隔了兩秒,她才聽見他的回音兒,“天黑了,適合做做夢。”
鄭喬對著黑暗的空氣狠狠翻了個大白眼。
聽聲音,他是在沙發上躺下了。
那個沙發跟之前那套別墅的一模一樣,雖然很寬大,但是特別軟,睡起來很費腰。
鄭喬聽見他在沙發上來回地翻身調整睡姿。
她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那邊,轉過臉去。
不知道是醒了酒還是因為剛才已經睡了一覺,鄭喬感覺大腦十分清醒,睡意全無。
當天晚上景嘯丞在餐廳大廳罵她的那些話再一次回蕩在耳邊,“誰給你的狗膽,招呼都不打,就敢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邊招搖撞騙?怎么,詭計被識破,抬不起頭來了?你還知道要臉?”
她那會兒醉著,還沒覺得怎么樣,現在清醒了,再想一遍,真是句句刺耳啊。
她當然不相信他是恰好跟她碰到的,他一定是算好了時間,專門去餐廳逮她的。
他這個人真是太精明了,她那些心思,都還沒怎么動,就已經被他精準識破了,防她跟防賊一樣。
他的底線很明確,在這段婚期內,他會保她性命無憂,但其他的一切都免談。
就像,他暫時給她套上一個金鐘罩,她只能老老實實在里面待著,然而等一離婚,這個金鐘罩也就沒了。
鄭喬攥著被子,默默地嘆了口氣。
沙發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他又翻了個身,鄭喬轉過身來,視線適應了昏暗,她找尋到沙發的位置,低聲叫了一聲,“景嘯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