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別墅大門,別墅里面沒亮燈,整座別墅都黑漆漆的。
沒等陳威開車門,景嘯丞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側頭問了一句:“她人呢?”
陳威“保鏢說她回家了,是不是已經睡了?蔣少不是說她喝了得有一斤五糧液嗎。”
景嘯丞長腿一邁,進了別墅的正門。
鄭喬回到別墅,洗漱完畢倒頭就睡了,她喝了太多酒,腦子雖然勉強清醒但身體像被麻痹了,也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她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熟了。
然而,主臥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她立刻就從床上彈起來,她甚至眼皮還沒完全撐開,就已經坐直了身子,順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了那把匕首。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從門里進來,鄭喬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
“你想干什么?”
低沉而熟悉的男聲迎面傳到耳邊,鄭喬繃緊的身子瞬間一軟,手上那把匕首“啪嗒”一聲落了地。
鄭喬緩了好幾秒,才張開嘴,嗓音十分低啞,“你回家怎么不開燈?”
說著,她抬手按開了床頭的夜燈,隨后彎腰把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
景嘯丞掃了眼她手上的東西,脫了身上的羊毛大衣,順手扔在了床邊上,哧了一句:“你狗膽子呢?”
“被你嚇沒了。”
鄭喬仍然心有余悸,她把匕首重新塞回了枕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