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暗沉的眸子一直盯著鄭喬搖搖晃晃地出了餐廳的門,他沒有發泄完的痛快,反倒是說不出來的悶澀,像是心口上打了好幾個死結。
耳邊響起隋虎不耐煩的聲音,“至于嗎,多大點兒事,你就整得跟訓狗的似的,她臉皮再厚,也是個女人,又不是犯了什么天條。”
蔣之瑜在旁邊也附和了一句:“說實話,我都心疼了。我現在都后悔給你通風報信兒了,誰知道你能對她發這么一通火,我真是嘴欠的。”
景嘯丞心口原本就躁郁,他們三兩語活像是煽風點火,只不過燒得是悶火。
他側過頭,蹙著眉斥道:“我看你倆都有點神智不清,到底是誰犯了錯?她招呼不打一聲,打著我的名號坑蒙拐騙,膽大包天,不說她兩句,下一步,她指不定還能干出什么事來。”
蔣之瑜:“她一個女孩,能掀起多大風浪?她現在手上不就那么個小破公司嗎,鄭老頭一死,她在鄭氏集團,估計腳跟都站不穩了,現在屬于是無依無靠,外加性命堪憂,也就只能抱緊你這根大腿了,你讓她抱抱怎么了?又沒損失你什么,你至于跟她這么斤斤計較?”
蔣之瑜說完,又加了一句:“更別說,人家剛剛配合你上熱搜,幫你把股價拉上來,她只不過巧妙地利用景太太的身份,使了點雕蟲小技,我跟你打電話說這事,不過覺得挺有意思,她一個人唱了出獨角戲,就把那幫老賊拿下了,她要是我老婆,我都得好好夸夸她,你倒好,劈頭蓋臉給她訓一頓。”
景嘯丞一雙深眸直勾勾地盯了蔣之瑜幾秒,驀得出聲:“可惜她不是你老婆,她要是你老婆,能把你耍得找不著北。”
蔣之瑜都氣笑了,隋虎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景嘯丞是中斷了會議特意趕過來的,跟蔣之瑜他們簡單吃了點飯,就從餐廳出來上了車。
車門關上,陳威剛坐進駕駛室,后座上便傳來景嘯丞沉肅的嗓音,“她回去了嗎?”
陳威稍微一頓,“我打電話問問。”
幾秒后,陳威把電話放下,扭頭匯報,“鄭總已經回別墅了,她那個保鏢把她接回去的。”
后座沒再傳來聲音,陳威接著問:“回公司繼續開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