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胸口一燥:“我什么時候答應罩你了?”
鄭喬眉眼輕輕一挑,“我們現在不是合作關系嗎,我配合你,你護我周全,我以為我們已經默契地達成一致了,不然你干嘛讓陳威親自帶人去救我?”
景嘯丞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他胸口有股火突突地想往外鉆,鉆了半天才找到出口,“你現在死了對我是沒什么好處,但離婚之后,你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到時候你自求多福。”
他說完,又往她臉上瞥了一眼。
她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隔了兩秒,她又眼巴巴地看著他,“既然你這么替我擔心,我們不離婚不就好了?”
景嘯丞的臉唰地就變了,他冷厲色:“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想去找你爸了,你敢跟我耍花招試試。”
鄭喬眼皮一合,聲音透出幾分失落,“我是挺想我爸的,但現在還不想去找他,你說離就離,我答應你,我沒想耍花招,我只是......怕自己會喜歡上你,怕我會舍不得。”
景嘯丞那雙怒火燒得正旺的眸子里,像是突然吹進了一股妖風,那妖風吹得那兩股火苗左右晃蕩,他狠狠皺了皺眉,朝她怒斥:“你還有沒有羞恥心?用不用拿個鏡子來給你照照,丑得跟大眼猴似的。”
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鄭喬頭回聽見這個比喻,抿了抿唇,“大眼猴還挺可愛的,你也愛看動物世界?”
她看見他腳下一頓,沉了口氣,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她,“你知不知道猴子平均壽命就二十來年?你今年二十四?”
鄭喬明白,他這句話等同于,“你的死期快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