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太平間,工作人員把鄭國荀從冷藏柜里推了出來,隨后拉開了尸袋。
已經過去六七個小時了,人體已經徹底變成了冰冷的尸體,那張臉已經遍布尸斑。
死亡以一種最直觀最殘忍的方式呈現在了鄭喬眼前。
那是一種直入骨髓的刺激。
那是她的親生父親啊,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閉眼前都沒能見她最后一面,連句話都沒留下,此刻,她來了,可她來得太遲了!太遲了!
“爸!”
鄭喬直接崩潰。
展揚站在鄭喬身后,隨時準備扶她起來。
外面突然一陣喧嚷,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
醫院的工作人員提醒:“景太太,他們現在要把遺體運走了。”
有人上前開始搬運遺體。
鄭喬上前攔住:“為什么這么著急?”
“遺者家屬安排的,我們只是聽令行事,讓一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鄭喬大腦快速地運轉了兩圈,她聲音一急,“他們安排什么時候火化?”
“運回去就火化了。”
鄭喬聲音一冷,“不許搬!展揚,叫人來。”
展揚打電話的功夫,太平間的門外面突然闖進來十幾個男人。
為首的正是鄭繼業。
展揚的電話沒能打出去,就被人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