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門的冰冷、劉夏胸膛的溫熱、唇齒間的糾纏,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蘇清月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劉夏的認真,感受到他心里的沉重,那些關于“末世”的疑惑和僥幸,在這個吻里,漸漸被信任取代——她相信劉夏,相信他不會騙自己,相信他會帶著自己和父親,在即將到來的災難里活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夏才緩緩松開她。兩人的嘴唇分開時,帶著一絲細微的粘連,蘇清月的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劉夏,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小獸,帶著滿滿的依賴。
劉夏抬手,輕輕擦過她的嘴唇,指尖的觸感柔軟,讓他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等9月12日,血月升起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鄭重,“現在的準備,都是為了那一天,為了讓你、讓你父親,能在末世里多活一天,多撐一天。”
蘇清月用力點頭,眼眶有些發紅,卻沒有再掉眼淚。她伸出手,緊緊抱住劉夏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很堅定:“劉哥,我相信你。不管有沒有末世,不管未來多危險,我都會跟著你,幫你打理物資,幫你做所有我能做的事,我們一起活下去。”
感受到懷里的柔軟,劉夏的心里瞬間被填滿。重生以來,他一直活在復仇的執念和末世的焦慮里,蘇清月的出現,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冰冷的世界。有她這樣堅定的同伴在身邊,那些關于末世的恐懼、關于復仇的戾氣,似乎都淡了一些。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蘇清月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好,我們一起活下去。”
兩人相擁著站在廢棄的冷鏈廠,身后是貼好偽裝紙的冷庫門,里面即將裝滿為末世準備的物資;身前是荒草叢生的洼地,風吹過野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末世前最后的低語。
過了一會兒,劉夏松開蘇清月,拉著她的手,走到冷庫門旁,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進去看看,里面的空間很大,能放下我們新訂的凍肉和蔬菜干,等靈果成熟了,也能先存在這里,低溫能保持靈果的能量,不會流失。”
蘇清月跟著他走進冷庫,里面比外面涼了不少,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當年存凍肉的味道。冷庫內部足有兩百平,中間有幾個生銹的貨架,雖然落了灰,卻還能使用。陽光從門口照進來,照亮了里面的空間,讓她心里的踏實感更濃了。
“這里真好,又大又隱蔽,沒人會想到這里藏著物資。”蘇清月走到貨架旁,用手輕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眼神里滿是認可,“等我們把物資搬進來,這里就是我們的秘密糧倉了。”
“嗯,明天我讓張老板安排人來檢修電路、更換密封條,后天就能把物資搬進來了。”劉夏走到冷庫深處,檢查著墻壁的保溫層,確認沒有破損后,才放心下來,“這里是我們的后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父親,也只能說這里是我們租來放雜物的地方。”
“我知道了,劉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蘇清月連忙點頭,她知道這個冷庫的重要性,也知道末世里,秘密一旦泄露,就意味著危險。
兩人在冷庫里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問題后,才走了出來,鎖好冷庫門。夕陽已經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落在他們身上,像是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劉夏拉著蘇清月的手,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明天還要檢修冷庫,后天搬物資,事情還很多。”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篤定。
蘇清月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腳步輕快地跟著他,心里滿是安心。她抬頭看向劉夏的側臉,夕陽的光落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平時冷硬的輪廓,讓她覺得,就算未來真的有末世,就算未來充滿危險,只要能和劉夏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車子發動起來,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后視鏡里,廢棄的冷鏈廠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荒草叢生的洼地后,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可劉夏知道,那里藏著他和蘇清月的希望,藏著他們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底氣。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蘇清月,她正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劉夏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會保護好這個女孩,保護好她的父親,保護好藏在冷庫里的物資,在即將到來的冰封末世里,闖出一條屬于他們的生路,成為那片冰冷世界里,最堅實的依靠,最無可撼動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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