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地板瞬間裂開一道深深的縫隙,木屑飛濺,斧刃大半都嵌進了地板里,火星在斧刃與地板的碰撞處一閃而過,嚇得虎哥渾身一哆嗦,連忙往后跳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要么滾。”劉夏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死死盯著虎哥,手里的消防斧還嵌在地板里,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懾力,“要么,今天就讓這斧子沾血。”
他的話沒有多余的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像是在宣告一個事實——要么現在離開,要么就留在這里,成為斧刃下的亡魂。
虎哥看著地板上的裂縫,又看了看劉夏眼底的狠厲,心里的囂張早已被恐懼取代。他混社會這么多年,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識時務——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真要是動手,他們六個加起來,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說不定真的會被這把消防斧砍傷,甚至丟了性命。
“你、你狠!”虎哥咬著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再放一句狠話,他轉頭看向身后的小弟,“走!我們走!”
小弟們也早就被劉夏的氣勢嚇住了,見虎哥要走,連忙跟上,一個個灰溜溜的,連之前攥在手里的鋼管都忘了揮舞,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讓他們膽寒的地方。
走到門口,虎哥又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劉夏一眼,卻沒敢多說什么,只是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拉開反鎖的門,帶著小弟們狼狽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圍觀的鄰居們見虎哥走了,紛紛松了口氣,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這新老板也太厲害了吧,竟然敢跟虎哥叫板!”“是啊,之前沒人敢惹虎哥,沒想到今天被嚇得灰溜溜的!”“以后這一片,說不定能太平了!”
劉夏沒有理會外面的議論,抬手拔出地板里的消防斧,仔細擦了擦斧刃上的木屑,然后放回消防栓里,鎖好門。他轉身看向還躲在柜臺后的蘇清月,見她臉色還有些發白,連忙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事了,他們走了,不會再來了。”
蘇清月抬起頭,眼眶還有些發紅,卻帶著一絲崇拜的眼神看著劉夏:“劉哥,你好厲害……剛才我還以為他們會動手,我好怕。”她剛才躲在后面,清楚地看到了劉夏揮斧劈向地板的瞬間,那股狠勁,讓她既害怕又安心——害怕那股殺氣,卻又因為這股殺氣,知道劉夏能保護她。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也沒人敢來搗亂。”劉夏抬手擦了擦蘇清月眼角的淚珠,語氣溫柔了許多,“不過,今天這事也提醒我,這店的位置太顯眼,容易招麻煩,以后我會讓人把店面加固一下,再裝幾個監控,防止再有人上門搗亂。”
他心里清楚,虎哥雖然今天走了,但未必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找更多人來報復。而且,離末世越來越近,混亂會越來越多,加固店面不僅是為了應對街霸,也是為了末世初期,能在這里建立一個臨時的防御點,保護蘇清月和店里的物資。
蘇清月用力點點頭,緊緊抓住劉夏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嗯,我聽劉哥的。以后我也會更小心,要是看到他們再來,我就立刻給你打電話。”
劉夏笑了笑,握緊了她的手:“好。別想這事了,我們繼續整理物資,下午還要去溫室看看靈果的長勢,不能耽誤了正事。”
蘇清月點點頭,跟著劉夏走到貨架旁,重新拿起剛才沒整理完的睡袋,雖然手還有些微微發抖,卻沒了之前的慌亂。她知道,只要有劉夏在,不管是街霸還是即將到來的災難,她都能勇敢面對。
店里的煙火氣漸漸恢復,自行車鈴鐺聲、吆喝聲再次飄進來,卻多了一絲不一樣的安心。劉夏看著身邊認真整理貨架的蘇清月,又看了看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解決了虎哥的麻煩,不僅是立了威,更是清除了末世前的一個小隱患。接下來,他要加快加固店面和倉庫的進度,盯著靈果的成熟,還要時刻關注趙磊和蘇媚的動向——前世的仇,他不會忘;今生的人,他更要護好。
只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冰封末世里,站穩腳跟,成為真正的霸主,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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