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的引擎聲剛在果蔬批發市場外的小路旁減弱,準備清點最后一批靈果再出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市場內側傳來,伴隨著憤怒的呵斥,打破了清晨的短暫平靜:“住手!你們這群偷樹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搶東西,不想活了?”
劉夏的身體瞬間繃緊,手里剛拿起的靈果密封袋“啪”地放在貨車踏板上,眼神驟然冷得像冰。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灰色保安制服的男人正舉著電棍,朝著他們沖過來——男人約莫五十歲,臉上滿是猙獰,電棍的開關已經按下,“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氣中刺耳作響,顯然是剛才巡邏時聽到了裝車的動靜,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劉哥!是之前在種植區翻找食物的那個保安!”蘇清月也認出了男人,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袖口的折疊刀,卻因為緊張,指尖微微發抖。
林晚秋更是渾身一僵,手里的園藝剪“哐當”掉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恐懼——她從未見過真正的血腥場面,此刻看著保安兇神惡煞的模樣,還有電棍上閃爍的火花,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卻死死咬住嘴唇,沒敢發出一點聲音。
趙強和兩個司機也慌了,連忙躲到貨車后面,眼神里滿是驚慌,顯然是想讓劉夏出面解決。保安沖到離劉夏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舉著電棍指向他:“把偷的樹和果子都留下,再給老子拿五千塊現金,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他顯然沒看出劉夏的實力,只當他們是普通的幸存者,想憑著手里的電棍敲詐一筆。
劉夏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從戰術褲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這把刀是末世前準備的,刃口鋒利,雖然不如消音短刀順手,卻足夠應對眼前的局面。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刀柄,指節泛白,腳步沉穩地朝著保安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你想干什么?”保安被劉夏的氣勢嚇到,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電棍卻舉得更高,“我警告你,別過來!這電棍能電死人,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劉夏依舊沒有說話,在距離保安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保安見狀,以為他害怕了,臉上露出囂張的笑容,猛地舉起電棍,朝著劉夏的胸口砸過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嘗嘗電棍的厲害!”
就在電棍即將碰到劉夏胸口的瞬間,劉夏突然側身躲開,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保安沒料到他會這么靈活,重心不穩,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劉夏抓住這個間隙,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扣住保安的手腕,右手握著水果刀,朝著保安的喉嚨狠狠劃去。
“噗嗤——”
鋒利的刃口輕易劃破了保安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劉夏的黑色戰術服上、臉上,溫熱的液體帶著鐵銹味,在清晨的涼風中格外刺鼻。保安的眼睛瞬間瞪大,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手里的電棍“哐當”掉在地上,身體緩緩倒下去,很快就沒了動靜,只有鮮血還在不斷從喉嚨的傷口處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劉夏松開扣著保安手腕的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尸體,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抬起手,用袖口隨意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紅色的血漬在黑色的戰術服上格外刺眼,卻讓他眼神里的冷厲更甚。他轉身,看向身后嚇得渾身發抖的蘇清月和林晚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拖去后山埋了,別留下血跡,也別讓尸體被變異獸發現,不然會引來更多麻煩。”
蘇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看著地上的尸體,還有劉夏臉上未擦干凈的血跡,胃里一陣翻涌,卻死死忍住了。她知道,劉夏這么做是為了他們所有人——要是放保安活著,不僅會泄露靈果和安全屋的消息,還可能引來更多幸存者或掠奪者,到時候他們都會陷入危險。她咬了咬牙,彎腰撿起地上的繩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知道了,劉哥。”
林晚秋更是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看著地上的鮮血,還有保安圓睜的眼睛,心里滿是恐懼,卻也清楚,末世里,要么sharen,要么被殺,劉夏的做法,是活下去的唯一選擇。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扶住旁邊的貨車車廂,勉強站穩,然后和蘇清月一起,走到尸體旁,準備拖走。
趙強和兩個司機也不敢再躲,連忙從貨車后面走出來,上前幫忙。四個人一起用力,將保安的尸體抬起來,朝著市場后方的小路拖去——那里離劉夏之前挖好的后山深坑不遠,剛好能用來掩埋尸體,不會被人發現。
蘇清月和林晚秋走在尸體兩側,雙手抓著繩子,眼神不敢看尸體的臉,只能盯著腳下的路,腳步飛快,卻因為緊張,時不時會踩到地上的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鮮血從尸體的傷口處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紅色的痕跡,蘇清月看到后,連忙從背包里掏出紙巾,蹲下身擦拭,卻怎么也擦不干凈,只能任由血跡留在地上,心里滿是慌亂。
劉夏跟在他們身后,手里依舊握著那把沾血的水果刀,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確保沒有其他幸存者或變異獸靠近。他看著蘇清月和林晚秋顫抖的背影,心里沒有絲毫波瀾——末世里,殺戮是常態,只有讓她們早點適應,才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活下去。若是現在心軟,以后她們只會因為恐懼,失去生存的機會。
“別擦了,拖到坑邊再處理,這里離小路太近,容易被發現。”劉夏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別怕,只是一具尸體,埋了就沒事了,以后這種事,還會遇到更多。”
蘇清月聽到劉夏的話,停下了擦拭的動作,點了點頭,重新抓住繩子,加快了腳步。林晚秋也咬了咬牙,用力拽著繩子,心里的恐懼漸漸被求生的本能取代——她不想死,不想讓劉夏和蘇清月失望,只能強迫自己適應這殘酷的一切。
十幾分鐘后,四個人終于將尸體拖到了后山的深坑旁。劉夏走上前,從旁邊拿起一把鐵鍬,朝著坑底挖了幾下,確認坑底沒有碎石,才說道:“扔下去,再把土填好,別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