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伯已經跑到了大石頭前,忽然腳步一頓。
緊接著,胖胖的臉扭曲了,嗓音都變了,嗷地一嗓子哭嚎起來,“這毛,這不是我神鷹的毛嗎?啊,兩根,三根……我可憐的神鷹,你在哪里啊~”
不好,她爹看見那幾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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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爹已經吭哧著準備朝大石頭上爬了,寧小啾果斷地順著大石背面溜了下去。
在快速遁走的瞬間,把那禿毛鳥朝半空一扔,足尖交錯,真是一陣風都沒她跑得快。
然后,聽著身后傳來安寧伯痛心疾首的痛罵聲,“天吶!你這是從哪兒掉下來了?我可憐的神鷹,啊,你的毛呢?這是哪個混蛋把你弄成這樣?混賬,出來,給老子出來,老子保證不宰了你!”
已經蹲在花園月亮門墻頭上的寧小啾,忍不住遺憾地咂咂嘴,那鳥那么肥,她竟然沒吃成。
可惜,以后估計也撈不著吃,嘖,她爹竟然還叫它什么神鷹,肥雞還差不多。
安寧伯吼吼了半天,空無一人的小花園里,仍是空無一人。
倒是被小心翼翼抱在懷里的禿毛鷹,終于緩過一口氣來,吞下了卡在喉嚨里的肉條,發出‘咯’的一聲。
“天吶,我的乖乖神鷹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小乖乖,爹這就帶你看大夫去,咱去太醫院,咋去找太醫……”
以為神鷹兒子就此離開他的安寧伯差點喜極而泣,顧不得再找兇手,抱著奄奄一息的禿毛鷹跑遠了。
說來也是巧,安寧伯剛跑走,就傳來林嬤嬤的喊聲,“姑娘,二姑娘喲,您又去哪兒了?老夫人喊你過去呢,姑娘!”
寧小啾跳下墻,站在一叢青草邊做看風景的模樣,等著林嬤嬤驚喜地發現她。
林嬤嬤陡然看見自家姑娘站在不遠處,顧不得去想剛才明明沒有人,果然很驚喜地道:“我的姑娘,你咋跑這兒來了,快,老夫人那平秀來傳話,讓幾位姑娘們都去靜安堂。”
“剛不是去請安了?”
別看林嬤嬤胖墩墩,前面走得飛快,就是有點喘,胖臉上滿是喜色。
“說是讓姑娘們去挑伺候的丫頭,姑娘你可是定了親的,也該準備起來了,余下四姑娘、五姑娘也都大了,索性這次老夫人就給幾位姑娘都補齊,這次姑娘一定要好好挑,回來慢慢調教著,往后去了夫家也有幫襯,那可是國公府吶……”
寧小啾斜了眼嘮嘮叨叨的林嬤嬤,自從那天她說腦子進水后,這位胖嬤嬤好像越來越不怕她了。
不過,雖然念叨的內容她經常聽不大明白,但她卻知道嬤嬤這是為了她好。
末世里能活下的女人都很強悍,為生存而戰斗的人生,強悍到連孩子都可以生在喪尸群里。
老團長當時就是在喪尸群里把她搶出來的。
一群被天地遺忘的漢子,在末世里為生活四處流浪。
他們對她最大的保護,就是把她捆在背上,在喪尸群里游走。
最深重的愛護,就是為了她放棄流浪,投奔基地,成了基地最勇猛的一支兵團。
林嬤嬤這種絮叨,是她從沒有感受過的,有溫暖,有煩躁,還有敬畏,很奇妙的感覺,但她并不討厭。
偶爾她會想,是不是這就是老團長說的,媽媽的感覺?
林嬤嬤找寧小啾費了一會功夫,等兩人到時,靜安堂外屋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
二夫人方氏正一臉笑容和老夫人說著什么,大夫人楊氏、三夫人沈氏,正神態輕松地端詳院子里兩排小姑娘。
寧隴雪眼尖,看見寧小啾姍姍來遲,立即出聲道:“二姐姐去干什么了?怎么來得這么遲,祖母和伯母三嬸都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這小娘們是不是又在給老子挖坑?
寧小啾聰明地從坑頂飛過,不理寧隴雪,對當中端坐的老夫人露出個實誠的笑臉,“祖母,我回去一頁書還沒抄完就往這跑了,看林嬤嬤都累得呼呼喘。”
林嬤嬤確實在呼呼喘,因為她找自家姑娘真是走了老遠。
寧小啾其實不知道,她自覺誠實的笑容,其實看起來挺蠢的。
眼睛彎成一條縫,八顆大白牙全部露在外面,鼻子根都擠出了幾條小溝壑。
兩個牙婆都看愣了。
她們干這行不少年頭,進過不少權貴家的后院,也算是見多識廣,就沒見過哪家貴女能把自己的臉笑成這德行的。
行不漏足,踱不過寸,笑不露齒,手不上胸,這是前朝對大家閨秀禮儀的基本要求。
如今新朝鼎盛繁榮,世人多崇尚名士風流,對女子的規矩束縛也沒那么苛刻。
但正是因為能經常拋頭露面,貴女們對自己的儀態儀表要求反而更高。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豆蔻年華的小娘子,誰不是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人前。
連年方五歲的寧隴靜,笑起來的時候,都知道以袖掩口。
老夫人看著寧小啾傻乎乎的笑容,心里不由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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