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夏挑著與自己親和力最強的靈文勾勒篆刻。
一撇一捺,一橫一豎,一刻一個準,順暢無比。
饒是路昭昭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靈夏絲滑篆刻一枚又一枚靈文時,人也還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
“……”
怎么小師妹勾勒起來這么簡單呢?
她當初篆刻一枚靈文時,花費了足足一個月才勾勒完整。
即便如此,人還是被夸成小天才……
路昭昭一度懷疑人生。
emmm……
她家小師妹,可真不是人啊!
縛龍陣上靈文散開的速度很快,靈夏只捕捉篆刻到了十來枚。
單單十來枚靈文,就已經榨干了靈夏的精神力。
精神力透支過度,靈夏腦仁刺痛,鼻血橫流,眼前一陣恍惚。
這時,一直懸在她識海內的光球忽然發出刺目金光。
下一瞬,光球將識海內所有泛著紅光的靈文都吸了進去。
再看看……連篆刻好的靈文都沒放在靈文坑位上,全被它吞了。
靈夏看著沒變化的五枚靈文:“……?”
不是……
你啥意思?
全給我吸了?吸了???
靈夏動用意念,在識海內敲了敲光球,它只吃不吐,還裝死:“……”
半個靈文都不吐出來。
一吸收完畢,冰火崖小世界內的紅色靈文即刻失去色彩。
動靜出現的突然,結束的更突然。
全程僅用了幾分鐘。
路昭昭既詫異震驚又了然,也是啊,小師妹再強也是個人。
“小師妹,篆刻了幾枚?”路昭昭問。
被榨干的靈夏兩眼白翻,小嘴微張,顫顫巍巍伸手:
“十……十來枚。”
“好像……好像全失敗了……”
路昭昭仿佛看到她口中有小幽靈飄出來。
她心下一驚,立馬從小瓷瓶內取出復元丹往靈夏嘴里塞了兩顆,人胡亂應著:
“小師妹,拼不出完整的靈文也沒事。”
“只要能悟靈,以后可以多花點時間慢慢篆刻,總能篆刻完整。”
“emmm……不是的,我全都篆刻的靈文都完整,但全被從火乂山得到的光球吞掉了,一撇一捺都不給我留。”
靈夏很郁悶。
靈夏榨干精神力去篆刻靈文,結果靈文全被光球吞掉。
……說實話,她肉疼的很。
路昭昭見到靈夏郁悶的小表情,也是心疼。
“小師姐,我精神力被榨干了,想睡會兒。”
她還想問話呢,可靈夏已經將小腦袋埋在她后背上,秒睡。
殊不知在自己睡著之后,識海內的光球開始緩慢轉動,剛才被吸進去的靈文,也一個挨著一個冒出來,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靈夏說睡就睡,路昭昭也很無奈。
靈夏說睡就睡,路昭昭也很無奈。
她嘴上吐槽小師妹入眠速度不是人的同時,也從芥子袋里取出一張床,然后……
帶著靈夏御床飛行離開。
“算算時間,修行也該結束了,多兩天少兩天無所謂。”
也就在這時,宋金人威嚴懾人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冰火崖內。
“縛龍陣已解,尚在冰火崖內的弟子現在立刻出來,出入口集合。”
兩刻鐘后,眾人陸陸續續來到出入口處,一個個都狼狽不堪。
江一寒身受重傷還沒痊愈,面無血色,唇齒發白。
鳳傲天和何非白兩人衣衫破爛,灰頭土臉,瑟瑟發抖,唇齒青紫。
玄陰宗兩名弟子所背負的棺槨龜裂,透出來的陰氣很淡,里邊兒的傀儡顯然是大受傷害。
狀態不錯的也就一個路昭昭,宋金人一眼就看出躺在床上的靈夏精神力透支過分嚴重。
溫婳最后才姍姍來遲,身上也是血跡斑斑,宋金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妖獸血液,眉頭頓時擰的老緊:“……”
她顯然是做了什么。
進入冰火崖的弟子雖傷未亡,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宋金人的臉色并不好看,他壓著負面情緒問:
“聽說冰火崖內獸群失控發狂,你們可有人受很重的傷?”
他大手一揮,催動靈力驅散眾人身上的燥熱和霜雪,并設下一道靈氣罩,隔絕了兩極分化嚴重的溫度。
顯然是要當場審訊幾人。
聞,三宗弟子們齊齊搖頭,表示人沒事。
高傲自強如江一寒,也是白著一張臉跟風搖頭。
宋金人冷睨他,一眼就看出他不僅肉身被重創,丹田狀態也不太對。
“你全身上下也就一張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