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自請離宗來凌云宗也行。”
“等我來了凌云宗,我稱你師妹,你叫我師父,咱倆各論各的。”
靈夏:“……也行。”
靈夏吃飽喝足,一臉饜足,很是佛系。
她這話一出,路昭昭和何非白兩人當場裂開。
路昭昭:“???”
何非白:“???”
“好什么好!”
“好個屁好!”
鳳傲天:“不是,師弟你聽我說……我是真覺得靈夏不錯。”
“閉嘴!”
“閉嘴!”
路昭昭和何非白異口同聲打斷他。
打斷后,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便拽著自己的人往不同方向嘎嘎跑,生怕再晚個一秒,自家師妹師兄就被對面拐跑。
尤其是何非白那臉啊,格外凝重。
他家師兄居然起了離宗跳槽回……哦不,去凌云宗的心思?
這怎么行!他還等著抱師兄大腿呢!
兩人唰唰跑,頭也不回的跑,快速拉開距離。
于是,當江一寒再睜眼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江一寒嗤笑一聲,取出靈影屏看了看。
靈影屏上,溫婳發了無數消息變相求救,師尊東方行也在叮囑他照顧好小師妹,還有宗主宋金人在問冰火崖內現在是什么情況。
江一寒思忖片刻,獨獨回了宋金人話。
江一寒:冰火草被溫婳拔走,獸群暴走相互廝殺盡數全滅,人員沒有傷亡。
發完消息,他將靈息從靈影屏內抹去,當場閉關調養生息。
冰火崖入口內。
宋金人和靈器峰峰主谷曲英爭分奪秒的在破解法陣,兩人面色都難看至極。
“宗主……”
“老祖這法陣我們已經解一個多月了,我們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沒解開。”
“里面的弟子……只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啊!”
宋金人和谷曲英兩人是整個凌云宗內修為最高的兩人,在陣法方面天賦和造詣都頗高。
無數日夜過去,兩人都耗了半條命,卻及拿老祖留下的縛龍陣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金人又何嘗不知幾名弟子可能兇多吉少?畢竟是妖獸潮暴走,但他沒有半點放棄的打算。
被困在冰火崖內的弟子,不僅有他們凌云宗今年剛收來的天才,還有烈火宗和玄陰宗好幾名親傳弟子!
那可都是修仙界未來的希望啊!
無論少了哪一個,都是人境的重大損失。
宋金人面色凝重,咬咬牙:
“加大力度!”
“繼續破陣!”
谷曲英面色發白:“宗主,我真的快不行了。”
“閉嘴!”
“閉嘴!”
宋金人反手取出十來瓶靈獸精血和丹藥就往谷曲英臉上砸,橫眉怒目罵道: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你行,你很行,你最行!”
“你要不行,我現在就叫東方行過來,他往你身邊站著,不行也能變得很行。”
被迫很行的谷曲英:“……”他并不是很想說話,真的。
他最惡心東方行那只惡心的公孔雀了。
他知道宋金人說一不二,也不愛干人事。
谷曲英想了想公孔雀站在自己身邊,揚起他那顆高傲頭顱用鼻孔看自己,時不時還嘲諷兩句的畫面……
嘖!
他還是自個兒行一行吧!
谷曲英啪嗒打開一瓶靈獸精血,咕嚕兩口喝下去,繼續專心致志的破陣。
這時,宋金人的靈影屏響了。
一看,江一寒發來的消息。
看到內容,宋金人那是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險些捏碎靈影屏。
谷曲英注意到他的失態,問了一句:“怎么了?”
宋金人一想到養殖多年的妖獸被團滅,那是肉疼的說不出半句話,直接把靈影屏送到對方面前。
谷曲英一看,驚了。
“什……什么?!”
“人沒事,但妖獸有事?!”
“啊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