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已久的夢境像是被什么突然激活,紛亂旖旎的畫面瞬間充斥腦海。
陸從越的手下意識的一緊,感受到指縫間被軟軟的肉溢滿……
“唔……”莊晴香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用力推開扶住自己的男人。
這男人是鐵做的。
撞過去感覺跟撞到了銅墻鐵壁一樣,還有他的手,也是鐵鉗子做的,剛剛那一下手臂都要被掐斷。
“抱歉,我……”
莊晴香一邊匆忙道歉一邊后退,然后腳下一絆又是一聲驚呼。
陸從越又及時撈住往后倒的女人,并一腳踢開地上礙事的笤帚。
這次,他扶住的不是肉滾滾的胳膊,而是撈住的腰。
同樣的,只有肉,沒有骨。
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女人腰,跟夢里的很像,只用一只手丈量就能確定,他兩只手就能掐住,只要他掐住了,這腰就扭不動、躲不開。
夢境里的畫面不止被激活,甚至好似變成了活物,在他手里活色生香……
陸從越猛地松開手,轉身就往外走。
莊晴香慌亂站定的時候,看見月光下的那張臉,眉頭緊皺充滿厭惡。
心里的不安、懊惱、恐懼頓時達到了巔峰。
她不是笨手笨腳的人,只是剛剛怕被他責罵,忙著開門才會導致出亂子,。
她明明是為了做得更好,可是好像被她搞砸了!
莊晴香顧不上隱隱作疼的腳踝,跟在后面追著道歉。
“陸廠長,對不起,我剛剛沒點燈才被絆倒,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話音剛落,前面腳步如風的男人就站住了。
莊晴香心里一松,心想果然道歉就是要及時、誠心。
結果,她就聽見一道冰冷到刺骨的聲音。
“莊同志,我請你來是讓你帶孩子的,而不是借機投懷送抱!”
莊晴香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自己剛剛的行徑是有投懷送抱的嫌疑,可她解釋了,她真沒有!
一聲嬰兒啼哭突兀響起。
莊晴香轉身就往屋里跑,走了一步,又轉頭對陸從越道:“陸廠長,不管您信不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陸從越皺眉:哭了?她做出這樣的事還有臉哭?
莊晴香進屋后,嬰兒的啼哭很快就停了,好像被什么堵住,變得哼哼唧唧。
陸從越一下子就想起那天看見的畫面,雪白一團。
腰腹又是一緊,他大步流星直奔河邊。
三更半夜的河里,陸從越渾身濕漉漉的從河里冒出來,跟個水鬼似的。
一張臉更是比鬼還陰沉。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泡在冷水里也不管用,邪火冒的他必須親自安撫。
陸從越十分厭惡這種事,失控對他來說是恥辱,而且他非常看不起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下半身思考什么的,最令人惡心,就像他的父親一樣,進城看見漂亮姑娘就小頭控制大頭,拋妻棄子。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他的自控力很強。
變故是從一年前開始的,那天晚上做了個詭異的夢,真實到他醒來后真的以為發生了什么,還渾身上下檢查了一番,包括床和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