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廠長!”
外面傳來清脆的喊聲,是年輕女人的聲音。
莊晴香急忙拉住小錢月,沖她搖搖頭,表示這時候不要出去。
“進來!”陸從越應了聲。
林薇笑容燦爛地從外面走進來,手里還拿著兩個飯盒。
見到陸從越桌子上的飯菜,她笑容微頓:“呀,陸廠長您吃上了啊?我還想著您剛出差回來沒空做飯,特地去食堂幫您買了菜。”
陸從越等了幾秒,見她沒有其他話要說,知道機器沒事,就皺了皺眉:“不用了,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林薇正在偷偷看遮擋里間的門簾,視線恨不能穿過門簾看清楚里面那個女人。
她聽人說陸從越家請的這個奶娘是個不安分的狐貍精,因為偷男人被婆家趕出來的。
林薇覺得陸從越肯定看不上這樣骯臟的女人,但是這種人留在家里是個禍害。
男人再好也經不住狐貍精勾引!
林薇只當沒聽見陸從越的話,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笑著道:“陸廠長,您這一桌不錯啊,是您給孩子找的那個保姆做的?”
陸從越微微頷首:“林技術員,還有什么事?”
“沒事沒事。”林薇笑著道,故作活潑地道,“就是看著味道不錯,我也饞了。陸廠長,您不打算請我坐下吃點?”
說著,打開兩個飯盒,“我可是帶了紅燒肉燉土豆過來的,今天食堂的伙食油水還蠻足的。”
陸從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起剛剛莊晴香說奶水不夠喂兩個孩子是平日里沒吃什么葷腥。
看了眼飯盒里那油汪汪的紅燒肉,陸從越淡淡道:“那就坐下吃點吧。”
林薇大喜過望,急忙拉凳子坐下,剛要拿筷子,卻見陸從越拿起一個飯盒和一雙筷子,長腿一邁就到了里間門口。
“莊同志。”他隔著門簾沉聲道,“接一下飯盒!”
小錢月掀開門簾,大大的眼睛里盛滿了問號。
陸從越把飯盒和筷子遞給她:“把這個給你娘,讓她多吃點。”
小錢月看見紅燒肉,眼睛倏地睜大,忙不迭的點頭,小心地端著飯盒回去。
陸從越也轉身回了飯桌前,坐下開始吃飯。
“陸廠長,你家找的奶娘架子可真大,連吃飯都不出來?”林薇心浮氣躁地道。
陸從越眼皮都沒抬:“她得喂孩子!你快吃吧。”
另一個飯盒里的紅燒肉燉土豆他只嘗了一口就沒再吃,不知道為什么,吃了莊晴香做的紅燒冬瓜,覺得紅燒肉都差點意思。
林薇看見陸從越只吃保姆做的飯菜,自己帶來的連碰都不碰,心里火氣直冒。
她也夾了一筷子菜,味道不輸紅燒肉的冬瓜好似入口即化,吞咽下去還唇齒留香。
那狐貍精做菜竟這么好吃?
林薇心中警鈴大作。
跟著陸從越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建設兵工廠時,母親就提醒過她,男人都重欲,這個欲也許是對女人,也許是對權利,也許是對美食。
母親還說陸從越家里有權他自己也有,而她長得不差,只要在廚藝上下下工夫肯定能抓牢陸從越,因為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林薇聽過也當耳旁風,沒當回事,因為她覺得陸從越不是那么膚淺的人。
可現在,她開始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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