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一聲無意識的低吟。
石培然一僵,瞬間反應過來,踩下油門直接往外沖。
陸從越死死地抱住不老實的莊晴香,又擔心她這樣掙扎,被繩子捆住地方肯定要受傷。
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忍一忍。”他低聲勸道,不管懷里的女人聽不聽得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是你,這次是莊姐,到底是誰下的手?想干什么?”
石培然怎么都想不通。
給陸從越下藥的肯定是個女的,想借機生米煮成熟飯逼陸從越娶她的。
可這樣的女人給莊晴香下藥干什么?莊晴香還能娶她不成?
“跟上次是一樣的藥嗎?”他又問。
陸從越臉色森然:“我怎么知道?閉嘴,好好開車!”
石培然緊張,話就密,像是聽不見陸從越的命令,又問:“要不要先把她扔河里泡一泡?算了,她是個女人,這樣泡冷水也不太好……不過,她怎么會在你家?不會是在你家誤服了吧?老天,一定是這樣的,陸廠長,你這樣可不行啊,你得有點兒警惕心啊。”
陸從越:“……”
石培然緊張:“陸廠長,你肯定沒對莊姐做什么,對吧?”
“你說呢?”陸從越黑著臉反問。
石培然干巴巴笑:“肯定沒做什么,你要是做了啥,莊姐現在也不會這樣……”
“閉嘴吧!”陸從越實在不想聽他廢話了。
主要是,石培然的話讓他控制不住的聯想。
如果他就那么從了她呢?
陸從越猛地搖了下頭,把那混亂的想法甩到腦后。
現在救人為主。
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地沖進縣醫院,陸從越抱著莊晴香就往急救跑。
夜班醫生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個蒙著床單的人進來還嚇了一跳,等掀開床單,看到是個被繩子捆住的女人,醫生和護士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們盯著陸從越,防備著,好像他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陸廠長,怎么樣了?”石培然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在他看到莊晴香樣子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嬌艷欲滴大概就是這般模樣吧?
天哪,怎么有人中了藥會這么好看?怎么有人狼狽得也這么好看?
石培然猛地移開視線,面紅耳赤,腦海里甚至不合時宜的想起一件事。
面對這樣的女人,陸廠長竟然能做到坐懷不亂,陸廠長是男人嗎?還是身體真有問題?
“我去外面等著!”石培然一句話都沒跟陸從越說,又匆忙跑出去。
陸從越黑著臉把床單重新蓋住莊晴香的身體。
“她不知道吃了什么,突然變成這樣,綁住她也是沒有辦法。”他解釋道。
醫生驚疑不定地打量他,確認他說的是真是假。
護士已經忍不住嚷道:“這事必須報公安!”
“先救人!”陸從越沉聲道,“她沒事了我立刻去報案。”
“你先出去!”護士趕人。
陸從越疾步離開急救室,然后跟外面徘徊的石培然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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