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一個人在家睡覺,連背心都沒穿,被她滾燙的手按住,額頭瞬間被逼出一層熱汗。
咒罵了聲,陸從越急忙去拽她的手。
然后,他看見她指甲蓋上干涸的血漬。
他猛的擒住她的手腕,仔細看她的十根手指……
“莊晴香,這是什么?你醒醒!這是誰的血?你受傷了?”
回答他的是莊晴香踢開被子盤住他的腰身。
“要……”莊晴香難受得哭了。
她的本能告訴她要做點什么才會好受。
“幫幫我,求你……”
她兩只手的手腕都被陸從越抓著動彈不得,只有不停的扭動身體,貼近、再貼近……
涼涼的,好舒服,只要貼著他就好舒服。
莊晴香喟嘆出聲,但這舒服也只有片刻,緊接著更大的渴望便如海浪般洶涌反撲。
陸從越的反應也來得迅速,被逼出眼底的猩紅。
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潰敗得如此之快也是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該死的……”他低低的咒罵了聲,松開她的手,在她雙手抱住她的那一瞬,將人一掌擊暈。
莊晴香軟軟地倒下去,終于消停下來。
陸從越起身飛快穿好衣服,想了想,到底還是拿了繩子把人捆住,然后立刻去開車。
走到半道,他一拐彎又去把石培然和孫永嫻兩口子叫醒,讓孫永嫻立刻去莊晴香家照顧三個孩子,又叫石培然陪他開車去縣醫院。
“出啥事了?”兩口子一臉懵。
“莊晴香出事了,先別問那么多,按我說的辦,現在三個孩子單獨在家,我怕出事。”陸從越沉聲道。
孫永嫻不敢多問,擔心不已地飛快往莊晴香家跑。
“注意安全!”石培然喊了一嗓子。
孫永嫻擺手:“廠子里很安全,沒事!”
石培然一想也是:“陸廠長,我們趕緊去開車吧。”
陸從越卻突然意識到有哪里不對,把辦公室鑰匙丟給石培然:“車鑰匙在我辦公室桌上,去你拿了把車開到我家門口,我去找下牛建忠!”
“怎么?”
陸從越聲音無比低沉:“廠子里……并不安全!”
石培然被他這一句話給說懵了,瞬間想起跑得沒影的媳婦,急得差點跳腳:“你怎么不早說?那我家永嫻……”
“去開車!我去找牛建忠!”
陸從越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腳步飛快,最后直接跑起來。
石培然心急如焚,直接沖孫永嫻離開的方向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孫永嫻的名字。
陸從越很快就把牛建忠從被窩里揪出來:“廠子里出事了,你帶人去倉庫那一片給我搜,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不對勁都給我按住了,不要破壞現場!”
“出啥事了?倉庫?”牛建忠寒毛直豎。
“快去!”陸從越厲聲命令。
牛建忠咔嚓一個立正,然后直接狂奔而去。
陸從越也飛奔回到自己家,推開屋門,就聽見細細碎碎的嗚咽聲,令人面紅耳赤。
他直接抓了床單把人從頭到腳蒙起來,抱起就往外走。
走出一段路才看見車子過來,把人抱進后車座,他立刻道:“縣醫院!快!”
石培然看到他抱著個人進來,猜到是莊晴香,還下意識地問了句:“莊姐怎么了?生病還是受傷?”
回答她的,是一聲無意識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