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等炕上不屬于他的氣息散了才能回去睡。
他睡得并不踏實,紛亂的夢境一重接著一重,然后就被動靜驚醒。
他猛地坐起沖出屋子。
“誰?!”他對著大門大聲喝問。
然后他聽見一聲細細的叫,叫得人頭皮發麻。
陸從越趕緊打開大門,一道人影倒入他懷里,入手滾燙。
“莊晴香?”陸從越趕緊把人扶住,低聲叫道。
“陸廠長……”莊晴香在嗅到熟悉的氣息后,所以的戒備和克制瞬間崩塌。
她想要點什么,或者是安全感,或者是眼前這個男人。
陸從越察覺情況不對,趕緊把人往屋里帶,可他一松手,莊晴香就像個軟面條一樣往地上癱。
他不得不趕緊扶住她,卻讓她逮了機會往他身上貼,熱烘烘的氣息夾雜著奶甜味道直往他鼻孔里鉆,就算屏住呼吸也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陸從越銳利的目光立刻在門外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干脆直接把人抱起,關上門大步流星往屋里走。
被抱住的女人卻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更是抬著頭往他的脖子和臉上蹭,氣息熱得驚人。
陸從越猜到什么,進屋后立刻打開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女人嬌艷如桃花的臉龐映入眼簾。
白皙的皮膚透著紅艷艷的粉,雙眸濕漉漉的好像含著露珠,又像是漫著一層水霧,楚楚動人。
可能是被驟然亮起的燈光刺激到了眼睛,她往他懷里鉆,嘴里呢喃著什么,兩只手更是不老實。
陸從越趕緊把人放下,又把她的手按住,皺眉問道:“莊晴香,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這是吃了什么?”
“嗚嗚……”細細的嗚咽聲自女人口中傳出,還有渴求,“幫我……求求……”
陸從越見問不出什么,干脆把人放了,趕緊拿了臉盆去打水。
這個時候她必須依靠冷水清醒。
然而他打完水進屋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他應該先把人綁住再去打水的,那樣就不會……
眼前的女人衣衫半解,露出大片潤紅肌膚,她甚至躺在他的鋼絲床上不停的扭動,空寂的夜里響起鋼絲床吱嘎吱嘎的響聲。
陸從越猛地移開視線,把臉盆放下,抓起自己的被子把人蓋住。
然而他打濕毛巾的空隙,她又踢了被子。
陸從越喉嚨發緊,急忙再次把人蓋住,又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另一只手的毛巾直接覆蓋上她的臉。
“嗚……”濕透的毛巾堵住了口鼻,窒息感很快讓恍惚的莊晴香又陷入噩夢,她奮起掙扎。
陸從越好不容易騰出空用毛巾給她擦了下臉和脖子,問:“莊晴香,醒醒!”
莊晴香有片刻的神智回籠,她定定的看著陸從越,片刻后,她又被本能控制,抬著頭想要靠近他,還不停的發出乞求的動靜和哭泣。
陸從越看出她很難受,但他現在騰不出手。
只要他一松手,她就會掀開被子撲向自己。
陸從越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他能一腳把人踹出屋去。
可眼前這個女人……
該死的,是誰給她吃了臟藥。
這時,莊晴香的手掙扎著探出被子,直接摸上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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