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委屈和念頭沖擊著莊晴香的大腦,她不懂,她跟陸廠長清清白白,她對陸廠長也沒有非分想法,為什么林薇要這樣對自己。
“陸廠長,你別聽她狡辯,這褲子就是證據!”
就在這時,她聽見陸從越冷冷地道:“褲子我的!”
“啊?”院子里的人都怔住,齊刷刷看向他。
“陸廠長?”林薇驚呼,“您在說什么啊?這褲子明明……”
“明明什么?”陸從越反問,“這是我家,衣服自然是我的,有問題?”
林薇不敢置信,一臉受傷:“陸從越,你竟然幫著她說話?!”
莊晴香也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從越:陸廠長竟然不幫女朋友幫著她?
那條褲子她敢肯定不是陸從越的,她每天都會收拾打掃院子,從來沒有見過那條褲子。
陸從越在撒謊!是在保護她!
莊晴香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哭。
林薇已經氣得要跳腳了,牛建忠這時開口道:“陸廠長,林技術員,我們保衛科的同事沒發現有什么男人進出的身影,更沒有男人跳墻逃跑。”
陸從越出差時就有安排,他們保衛科的人一直監視著莊晴香,剛剛同事肚子疼跑了趟廁所,但很快就回來了,沒看到有男人翻墻而出。
“你們剛來,根本沒看到,這是你們工作失職!”林薇強詞奪理。
牛建忠忍不住想辯解,陸從越冷冷地道:“我相信我們保衛科的同事,而且我說了,這褲子是我的,你們還有什么問題?!”
“沒、沒有了……”有人見他臉色難看,趕緊應道,低著頭快步離開。
有人拽了林薇一下,林薇不動,憋著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其他人一看她這樣也不敢再勸,暗暗懊悔今天晚上怎么就被林薇給拽來捉奸,結果衣服是陸廠長的,這不是鬧大笑話了嗎?
幾個人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牛建忠也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陸從越、莊晴香和林薇三個人。
莊晴香咬著唇就往屋里走,她希望陸從越能跟林薇說明白。
才剛走兩步,就聽見陸從越喊道:“莊同志,你等一下。”
莊晴香不甘愿地站定,看看林薇,又看看陸從越,想說你們的事能不能別牽扯我。
“林技術員,道歉!”陸從越命令道。
林薇氣瘋了,之前孫永嫻讓她道歉,現在陸從越也讓她道歉。
她憑什么給一個當保姆的鄉下寡婦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我沒錯!”林薇抬著下巴道,“我就是親眼看見有男人從這里出來,是她不承認!”
莊晴香忍不住辯解:“我解釋過了,那位梁同志是好心幫我捎了些菜過來,放下菜他就走了。”
“那誰知道呢,這院里又沒有旁人。”林薇嗤道。
莊晴香緊緊地攥著拳,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打林薇一巴掌。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她以為自己躲在廠子里能避開村里人那些流蜚語和找上門的無賴流氓,可沒想到,就連林薇這樣有知識有文化的年輕人也會平白誣賴人。
她有沒有想過,就憑她這樣胡亂揣測,就會讓自己被人戳穿脊梁骨。
“道歉!”陸從越再次命令,語氣無比嚴厲。
林薇瞬間委屈地紅了眼眶:“陸從越……”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陸從越冷冷地道,“如果不道歉,明天我會召開全體職工大會,當場宣布你被開除,然后通知林主任過來帶你回去!”
“什么?”林薇驚呼出聲,“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陸從越沉默地看著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