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被田嬸子害死了!
莊晴香急忙捂住小錢月的嘴巴,結結巴巴地跟陸從越解釋。
“不是……陸廠長您別聽孩子亂說,不對、是田嬸子亂說……她也不是說您,就是說話直,口無遮攔,沒其他意思……”
說完自己都怔了怔:有點兒耳熟,哪里學來的?
說話直?
陸從越面色陰沉冷厲得嚇人。
就是說那姓田的婦人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那其他人呢?
陸從越感覺到莫大的侮辱。
他三十二年來都潔身自好,沒有主動跟任何女人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觸。
被迫的另算。
但他也都忍住了,因為他被女人貼近的時候惡心的差點擰斷她們的脖子。
論長相和氣質,她們可比莊晴香……
一張精致的臉龐突然在腦海浮現,白皙的皮膚因為發燒而泛著紅,劉海凌亂的頂在額頭,露出一雙水盈盈的眼眸,委委屈屈,欲說還休。
呼吸一窒,陸從越喉結滾動。
他實事求是,莊晴香比之前碰到的女人長得漂亮。
但那又怎么樣?他最討厭的就是長得漂亮的女人,更何況莊晴香還很不安分,身份不明!
陸從越眸中精光一閃,突然想明白莊晴香為什么讓孩子說這樣的話了。
或許根本不是什么田嬸子說的,就是她見他這些天對她無動于衷,所以借機提醒他,只有一個門簾構不成阻礙,他晚上可以進去尋她。
呵,這些人也就這點兒本事了,見他沒結婚,就想用女人腐蝕他的鋼鐵意志。
呵呵,這種女人他們都叫美女蛇,毒著呢,他不會碰的。
陸從越心念轉動,面無表情道:“我不會誤會,因為我不會那么做,我對莊同志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也希望莊同志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
莊晴香的皮膚肉眼可見的更紅了。
“我沒有!我不會!”她急急地想要解釋。
陸從越卻突然反問:“那莊同志是覺得我有?我會?”
莊晴香驚訝抬頭看向他。
他這話是認真的問還是開玩笑?
陸從越沉默,眼簾垂下,正好避開她的目光,板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奇異的尷尬蔓延,莊晴香飯都吃不進去了,想問問到底給不給安個門又不敢,滿臉寫著郁悶。
小錢月搞不懂發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趕緊扒拉幾口飯就說吃飽了躲回屋里陪兩個小奶娃。
莊晴香羨慕地看著閨女說走就走的小身影,她也想走。
“莊同志今天出門了?”
陸從越一句話讓她不得不放棄跟著進屋的念頭。
干笑了下:“是啊,出去走走,透透氣。”
陸從越目光銳利:“走走就走到廠區去了?”
“哦……我沒進去,我就是在邊上走走。”莊晴香急忙解釋。
陸從越意有所指:“你不是廠子里的職工,還是不要到處亂走的好。”
“好,我知道了。”莊晴香答應得飛快。
至于她會不會照做?陸從越很期待。
晚飯時候的尷尬一直保持到睡覺的時候也沒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