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蘭笑著安慰,“暖暖是最厲害的,媽媽把最難的任務交給你!”
暖暖這才擦了擦手,邁著小短腿進了里屋。
小安在幫忙燒火,大小伙子了,家里的活兒基本都會干。
暖暖爬到炕頭上,看到在爸爸身邊的盆子,忽然開口,
“草草乖,給爸爸喝一口水水好不好?”
暖暖伸出胡蘿卜一樣的小手指,戳了戳人參的葉子中間的紅果果。
不好!堅決不好!
人參誓死不從。
“為什么呀?你不給我爸爸喝水水,以后我就不喂你了!”
人參瞬間焉了,葉子都沒精打采的。
老夫現在哪有什么水水?老夫……
暖暖小嘴一癟,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欲落不落,看著那叫一個可憐。
“草草是壞草草,不幫暖暖……”
停!打住!別哭!
人參最受不了這個。
這人類幼崽身上有股讓它無法抗拒的親和力,她一哭,它感覺自己都要枯萎了。
給給給!老夫給還不行嗎!真是欠了你的!
不過你也得給我口口水!
人參認命地抖了抖身子,還不忘討價還價。
暖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頂端紅彤彤的果子上,慢慢凝聚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雖然只有米粒大小,但一出現,滿屋子的甚至能聞到一股清香味兒。
暖暖破涕為笑,小心翼翼地把瓦罐湊到顧建國嘴邊。
那一滴珍貴的“人參精華”,順著顧建國干裂的嘴唇流了進去。
入口即化。
哎喲我的修為啊!這一滴得曬多少天太陽啊!
別忘了你口水!
人參心疼地直抽抽。
暖暖卻緊張地盯著顧建國。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還是沒動靜。
“草草,你騙人。”暖暖嘟起嘴。
怎么可能!老夫出品,必屬精品!你再等等!人參不服氣地嚷嚷。
就在這時,蘇秀蘭端著水盆掀開簾子進來了。
“暖暖,離爸爸遠點,別過了病氣。”
她放下水盆,拿起毛巾準備給丈夫擦臉。
這半年來,她每天都要給丈夫擦洗身子,防止生褥瘡。
當溫熱的毛巾觸碰到顧建國的手掌時,那指頭為不可見到動了下。
蘇秀蘭一開始沒注意,直到聽到暖暖驚喜的喊聲。
“媽媽,爸爸的眼皮動了!”
“什么?”
蘇秀蘭手中的布子啪的一聲落下,她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只看到顧建國的眼皮不停地顫-抖,一副隨時要醒過來的樣子。
“建國!”
她激動地驚叫一聲,還在外間燒火的小安聽到動靜也跑了進來,“媽媽,爸爸咋了?”
“你爸,你爸他,要醒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