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你無恥!”
女人眸中含淚,咬牙切齒,手中黑洞洞的槍口頂住楚陽的腦袋,可臉上還殘存著尚未褪去的紅暈……
楚陽古銅色的皮膚被汗水浸透,呼吸略顯粗重,淡定地倒了杯水,語氣悠悠地說道:
“大姐,是你來求我幫你化解陰煞之氣,剛才你比我還狂野,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發絲凌亂,嬌喘吁吁的蕭岳寧羞憤難當,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奪走她初夜的男人。
她是堂堂大夏第一女戰神,有陰煞之體,故而武道進步一日千里。
但蓄積的陰煞之氣也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甚至時日無多。
爺爺幫她定下一門親事,讓她到龍淵監獄找未婚夫,化解陰煞。
她沒想到在針灸之后還需要陰陽交合。
可偏偏她當時就像中了邪一樣,不能說是主動迎合,只能說是反客為主。
此刻,她冷靜下來,將配槍收回,負手而立,傲氣逼人。
“我是堂堂東海戰區少將指揮官。而你現在是囚徒,以后也只是個連工作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刑滿釋放人員!”
“你什么意思?”楚陽表示不滿。
女人神色傲然,揚起雪白尖翹的下顎。
“我只是讓你認清現實。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蠱惑我爺爺,但我蕭岳寧的男人必須是蓋世英豪。你,不配!這門婚事,作廢!”
“啪!”
一張名片拍在桌上。
“剛才的事,你敢說出去,我保證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我可以承諾幫你三次,算是補償。”
說罷,她傲然轉身,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女戰神的氣場全開,在一眾女軍官的簇擁下,揚長離去。
楚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吐出兩個字:“有病!”
名片在他手中“嘭”的一聲化為齏粉。
他拿出一塊古樸的玉佩,沉吟道:“天下女人何其多,有陰體的人又不止她一個。”
楚陽是極陽之體,師父出去之前,讓他出獄一定要帶著玉佩去東海,還說如今東海的氣運陰盛陽衰,有助于克制他體內極陽之氣的爆發。
十年前,他父母慘死,他被送進這所龍淵監獄。
是師父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傳授他本領。
而將他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人偏偏還是他的至親。
“等我在東海解決了極陽之體的問題,就去一個個清算!”
當楚陽的身影出現在離開龍淵監獄的路上之時,兩邊那些在外界惡名昭著的惡徒一個個抹著眼淚,滿臉的真誠與不舍。
楚陽微微嘆息,“算了,不走了!我也舍不得你們。”
那些家伙嚇得身子一顫,“撲嗵嗵”跪倒一大片,“我等不敢耽誤閻羅爺的大事。”
楚陽翻了個白眼。
他的身影剛剛消失,監區內傳來一片沸騰的歡呼:“真的走了!閻羅爺走了!啊哈哈哈……”
上了飛機,楚陽心里對師父的“佩服”更深了幾分。
“我說這老頭臨走前為什么給我兩千塊。機票就1980塊。吃了碗泡面18塊。他這是算到骨頭里了呀。”
他是龍淵監獄令無數窮兇極惡之徒聞風喪膽的“閻羅爺”,但在老頭子面前卻總是差一手。
“唉,身體的問題不解決,別說干趴下老頭子,就連小命都不知道剩下幾天。”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那位提上褲子就翻臉的女戰神,讓他化解了一些極陽之氣,算是續了些時日的命。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那位提上褲子就翻臉的女戰神,讓他化解了一些極陽之氣,算是續了些時日的命。
“呵呵,她還真以為自己的陰煞之氣全都化解了?”
楚陽翹著嘴角,來到衛生間門外,用手一推。
“臥槽!”
“啊啊啊……流氓!”
一名氣質絕倫,眉眼如畫,西裝裙褪至膝蓋,坐在馬桶上,可見大片雪白風光的美女驚聲尖叫。
楚陽也不顧上再多看幾眼,立馬關門就走。
想想剛才的景色,他不禁地贊了一聲,“賺到了!就是有點倉促。”
還沒走幾步,他發現前方過道,一個戴口罩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將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悄無聲息地打暈在座椅上。
緊接著,他拇指和食指形成鉗狀,抓向壯漢身旁正閉目養神的光頭老者的喉嚨。
楚陽看得清楚,這人是個暗勁高手,一擊之下,老光頭肯定涼涼。
就在口罩男的指尖觸碰并劃破老光頭咽喉皮膚之時,楚陽輕松一腳將口罩男踹飛。
他控制了力道,否則口罩男必死,但飛機可能也要破個洞。
這時,旅客們才發現異常,全都伸長了脖子打算看熱鬧。
重新站起來的口罩男整個人都懵了。
憑自己的實力,怎么可能輕易被人偷襲?
“不對,肯定是我剛才大意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楚陽,“小子!居然偷襲!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陽嘴角掛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很不理解是誰給了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菜逼如此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