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內,給蕭岳寧切過脈的李德林整個人都不好了,冷汗浸濕衣衫。
“李神醫,你……不舒服?”蕭岳寧疑惑地問道。
李德林心里慌得一批,趕忙搖了搖頭。
“呃……那個……蕭戰神最近氣色不錯啊。”
一聽這話,慕容瀾也連連點頭。
“就是昨天晚上她好像是沒睡好。她前兩天的精神特別棒。而且皮膚都細膩了很多,羨慕死我了。”
蕭岳寧覺得李德林心里肯定藏著事兒,“李神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但說無妨!我挺得住!”
李德林猶豫了片刻,瞥了一眼慕容瀾。
慕容瀾何等聰明,當即會意。
“我先出去一下。”
蕭岳寧卻一把拉住她,“不用走!我沒什么事要瞞著你,何況只是身體方面的疾病。”
“李神醫,您就說吧。”她的語氣灑脫。
李德林點了下頭,“好,那……我就直說了。蕭戰神您身體狀態特別好,而且已經有喜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狹小的診室里炸開。
蕭岳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身子僵在原地。
慕容瀾回過神來,聲音尖銳地拔高:“李德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寧寧她……她連男人都沒有!你開什么玩笑!”
李德林苦著臉,連連作揖,聲音帶著惶恐:“慕容小姐息怒!蕭戰神息怒!但這種事情,我怎么敢亂說呢?”
在全國擁有三億多粉絲的大夏第一女戰神向來都是獨立女性的代名詞,沒有過任何緋聞。
李德林雖然上了年紀,但也沒有被時代所拋棄,也是粉絲中的一員。
蕭岳寧震驚之余也是覺得匪夷所思。
在龍淵監獄跟楚陽發生關系,的確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但并不代表她對這方面一無所知。
雖然這三次都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但她事后都吃了避孕藥的。
就算避孕藥失效,可也不至于才這么短短三四天的時間就能被中醫檢查出來。
而且楚陽昨天晚上曾經也給她把過脈,并沒有提及懷孕。
她之所以來找李德林,就是想要驗證一下楚陽那家伙到底有多少事情在騙她而已。
“李神醫,一般懷孕多久,中醫才能從脈象看出來?”
一聽這話,李德林瞬間變得自信滿滿。
“不瞞您說,正常情況下,需要一個多月,大概四十天吧。但是,我家祖傳醫術當中,有一個絕活兒,三天就能看出喜脈。”
“您脈象圓滑如珠,往來流利,氣色紅潤,神光內蘊,完全符合初孕之兆,且最多三四天的時間。我可以用性命擔保。”
聽完一席話,蕭岳寧目光渙散,呼吸變得急促。
看到閨蜜的表現,慕容瀾心中猛然一怔。
她的思維飛速運轉,眼神變得復雜而銳利。
“李神醫,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半個字……”
她沒說后果,但那冰冷的眼神讓李德林渾身一哆嗦,立刻賭咒發誓絕不敢泄露分毫。
“寧寧,”慕容瀾轉向蕭岳寧,語氣不容置疑,“不管發生了什么,現在跟我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不由分說地攙扶起仿佛力氣被抽干的蕭岳寧,半拖半抱地將她帶離了診所。
勞斯萊斯幻影上只有蕭岳寧和慕容瀾。
“如果李德林那家伙沒出錯,按照時間算,這孩子是楚陽的吧?”
慕容瀾雙手環胸,俏臉慍怒,仿佛自己家精心伺候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發生么神經?我怎么可能給他?”
蕭岳寧表情看不出絲毫撒謊的痕跡。
這輩子,她最討厭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