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對莫三兒來說沒所謂,因為莫三兒現在需要氣血來震懾邪祟。
很快。
一個時辰,到了!
心氣一松。
‘嘭’的一聲,他癱倒在地,差點昏厥過去。
“爺!”
“爺你怎么了?”
莫小蕓急匆匆地推門而入,滿臉驚慌,小小的身體竟然將莫三兒那魁梧的身軀給扶著坐了起來。
感受著她小手處傳來的粗糙感,莫三兒方才意識到,莫小蕓看似瘦弱,實則是個什么活都能干的多面手。
“爺,你說句話啊。”
莫小蕓急的眼淚開始打轉。
“水。”
莫三兒吐聲,聲音干澀。
莫小蕓確保莫三兒坐穩了,小步快跑,將水端了上來。
‘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莫三兒的狀態好了一些,看著正給自己腿部按摩的莫小蕓,問道:“怎么樣?”
“賣出去多少香囊?”
“爺,奴一個也沒賣出去。”
莫小蕓咬著下唇,低著頭,不敢看莫三兒,說話時透著輕微的顫音。
“不應該啊。”
莫三兒皺了皺眉。
大晉王朝,迷信的人很多,再加上傳聞中有邪祟出沒,所以能夠鎮宅的煞刀土很是暢銷。
“都沒人來問。”
“都沒人來問。”
莫小蕓嘟著小嘴,小臉上泛起一絲絲委屈。
莫三兒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于是指使莫小蕓拿來一個木板,寫上一行字:煞刀土,三兩銀子一個。
這是市場價。
“再去賣。”
他起身跺了跺腳,徑自走向院落里擺放著的幾個冬瓜。
這些冬瓜的重量約五斤,大小適中,形狀渾圓。
正適合練習砍頭。
莫三兒握著寬背的刑刀。
手上一沉。
腳下發力,腰腹一挺,穩穩站立。
深吸一口氣,他略作調整,目生精芒,手中刀劈出,隨即驟然而止。
第一個冬瓜一分為二,底部有著一層薄薄的瓜皮相連。
連皮帶肉。
成。
‘厚了一分。’
莫三兒卻并不滿意,繼續練習。
片刻后結束。
最后一個冬瓜連著的瓜皮,薄如頭皮。
祖傳手藝,不值一提。
他回屋抓住鐵鏈,吊在空中,開始練習臂力。
為了更好的練習臂力,他不再拘泥于吊著,而是做一些吊環上經典動作:懸空移動、派克支撐、俯身飛鳥……
不標準,卻能做出來許多。
這得益于他壯如蠻牛的強悍體質。
門外。
有了木牌后,煞刀土異常好賣。
“三爺是個真爺們!壞了行規,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是啊,他是咱們奉元府第一個砍頭滿百,依舊不封刀的劊子手了吧?”
“三爺賣的煞刀土,鎮宅效果肯定更好!而且這價格也不貴,我也買一個!”
……
莫小蕓的攤前來了許多人,聽著他們的議論聲,原本滿是笑意的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李嬸,你是說……”
“我家三爺砍頭滿百了?”
“是啊,你不知道嗎?”
“我……”
“誒,對了。”
李嬸將莫小蕓拉到一旁,小聲說道:“三爺賣不賣‘人血饅頭’?他要是賣,必然有很多人買!”
“我可以給三爺提供渠道。”
人血饅頭?
莫小蕓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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