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饅頭
陰氣值對應的是所斬之人的數量,每斬一個,陰氣值就會上漲一點。
陰氣值越重,越容易被邪祟盯上。
如果自身陽氣夠重,氣血夠足,即便是招來了邪祟,邪祟亦不敢靠近作怪,甚至會遠遠避之。
正是知曉這一點,莫三兒穿越過來后……
不酗酒,飲酒不過三盅,為的是保持‘三分陽火’護體。
不碰女人。
生活規律。
保持鍛煉。
秦忠祥正是莫三兒剛剛在刑場斬的罪犯。
斬首完成后,面板會將犯人的一生,宛如走馬燈一般以文字的形式呈現出來,其中提到的王氏,他見過,細枝結碩果,的確是個撩人的少婦。
此外,面板還會將犯人遺產羅列出來,想要繼承,就需要完成一件事。
‘這件事,更像是犯人的執念或者遺愿。’
這也是莫三兒此時此刻最大的依仗:‘面板還將危險指數標注了出來,倒是很人性化。’
‘就是不知道危險指數最高是五顆星,還是十顆星?’
危險指數評定,是根據他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實力和狀態綜合評判的。
會變。
如果他現在是一名武者,繼承灰色遺產的危險指數,估摸著也就一顆星。
‘那么我現在應該繼承哪個遺產呢?’
莫三兒暗自思索。
白色遺產只給十兩白銀,太少。
他跟官府是合作模式,不要基本俸祿,論人頭算錢,一個人頭三兩銀子,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收入。
至于暗地里的收入……
要憑自己本事。
就拿斬首秦忠祥的事情來說,其妻王氏拿出十兩,要求是留個全尸。
這需要‘連皮帶肉’的本事。
莫三兒有。
此外,這一行真正的收入來源并不只是這些,還有更暴利的。
眼下,二選一的情況下,選什么一目了然。
目光鎖定在其中一欄,一行字憑空浮現。
繼承灰色遺產——柳山樁
三日內向秦忠祥師兄——陳赟傳遞消息:西街獨院
關于柳山樁的信息涌入腦海,比名師親授的效果還要好,根植于記憶之中:‘上身柔若楊柳,下身穩若泰山……每日站樁一個時辰,多則傷身,少則荒廢……’
柳山樁,可提升氣血上限,此類樁法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必須拜師或者拜入武館,學費甚巨。
正是因為知道秦忠祥習練了柳山樁,還有其他武藝在身,所以莫三兒從官府遞過來的死刑犯名單里,專門挑出了他。
隨后。
莫三兒來到院中,擺開架勢,練習柳山樁。
初時還比較生澀。
逐漸摸索出了一些門道,雙腿卻開始打顫,豆大的汗水滴答滴答地滾落在地。
待莫小蕓拎著肉食返回,莫三兒身下的地面已經被打濕了一片。
‘三爺這是作甚?’
‘估摸著跟砍頭有關。’
‘估摸著跟砍頭有關。’
莫小蕓伸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秀發,不甚在意,將肉食放回灶房,開始制造煞刀土。
在莫家生活十年,她早就習慣了這些不吉利的東西,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擼起袖子,青紫之中,隱約可見一抹白皙。
她開始一勺又一勺地將煞刀土放入香囊當中。
一共制作了二十個香囊。
想了想,她又從每個香囊當中挖出了一小勺,將最后的兩個香囊也是填滿。
一共二十二個。
放下袖子,整理衣服,確保除了臉、手和少部分脖頸外,沒有肌膚裸露在外后,她開始在門前擺攤。
門前來來往往,過了許多人,她初時羞澀,后來敢于與他人直視。
可。
還是沒人過來買。
‘怎么回事呢?’
莫小蕓蹲在地上,拄臉思索著。
隨后覺得膝蓋難受,想了想,從家里拿出了一個自己編的竹凳,頓覺舒爽多了,露出甜甜的微笑。
只是看到一個沒賣出去的香囊,頓時愁眉苦臉了起來。
(請)
人血饅頭
莫三兒專心于站樁,對她并未多加關注。
想要踏入武道,成為武者,需先成為武徒,而想要成為武徒,必須做到:氣血滿溢,自發顯形!
不過,不能為了氣血滿溢,而忽略了自身所能容納的氣血上限,因為氣血上限越高,戰力越強,未來的武道高度越高。
柳山樁能提升氣血上限,修煉柳山樁勢必會延緩成為武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