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樣會成功,最重要的是,沒有房地產的潛在風險。
嗯……還有五天時間才回去,也不急。
明天晚上再接著寫也不遲。
比起寫這些,他此刻更想抱著他愛的女人睡覺。
周宏安合上電腦,關上臺燈,起身回到床上貪戀的、也無比珍視地抱著歡顏。
歡顏可能想象不到他有多愛她。
但沒關系,他知道就好。
因為她,從此他無所不能也無所不至。
她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
歡顏嚶嚀了聲。
周宏安不再驚擾她睡覺,輕柔地擁著她緩緩閉上眼睛。
兩人相擁而依偎地進入了睡眠。
在天亮時分,歡顏突然睜開了眼睛,急忙一把推開了周宏安摟在她身上的胳膊。
周宏安被驚醒,怎……
歡顏騰地一下飛快的下了床沖去了衛生間。
周宏安動作也快,飛快下床跟了過去。
顏,怎么了
幫我拿干凈的內褲,再從行李箱里面拿衛生巾進來。
周宏安趕緊去了。
周宏安趕緊去了。
他送進去。
歡顏正坐在馬桶上。
見她面色正常,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問,難受嗎
他聽華容說過,女人會有痛經的。
華容雖然不痛的厲害,但她來月經第一天會非常不舒服,時常聽她說肚子悶脹,人也煩躁。
歡顏搖頭,不難受。
你把身上的褲子脫下來給我,我去洗干凈,血液凝結了,就不容易洗干凈了,還是這條弄臟了不用洗,丟掉直接買新的
周宏安純粹詢問的語氣。
好好的,為什么要浪費我是浪費的人
周宏安明白了,他上前蹲下,幫她把褪到小腿的褲子拿下。
抬頭笑著安撫她,你當然不是,顏寶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人,你的習慣和心性就是最好的,無需任何顧慮和改變。
她要的,他都能給。
就算暫時給不了,他也會想方設法的給。
周宏安將手里輕薄的小小布料拿在手里,去到水下輕柔搓洗著。
絲毫不嫌棄指縫間的血水。
先搓洗一遍,再用肥皂搓出泡泡,徹底洗干凈后,他才用衣架掛晾好。
收拾好自已的歡顏剛要將手伸到水龍頭下。
被他一把拉住,等會。
周宏安將水溫調到熱水,直到水溫適中了,才拉著她的手在水龍頭下輕柔的洗著。
歡顏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竟然知道用冷水洗
血漬是蛋白質,用熱水洗會凝固,這是常識,我知道很正常呀。
周宏安頓了頓,看似是很隨意實則是非常刻意地的說道,我今天是第一次洗。
他從來沒對華容細心到這個地步。
也不是說他對華容不好,是這些生活事都有專人負責,不需要他操心,甚至他懷疑就連華容自已可能都不會操心這些。
歡顏聽懂了他的外之意,心里很是無語,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還第一次洗第一次洗怎么了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么
他就算沒幫他老婆洗過,別的也都做過,不然他倆孩子怎么來的
狗男人,心眼還怪多的。
她偏不讓他如意。
沒認識徐楊前,都是她媽媽照顧她,她媽自已的都不洗,卻洗她的。
后來就都是徐楊洗。
我也沒洗過。
很是淡然地丟下這句話,歡顏轉身就出去了。
留下聽懂了的周宏安被嫉妒噬咬的垮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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