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中午。
因為周日來例假了,歡顏就取消了和翟小英的約會。
翟小英工作是一周上六天,每周只有星期天才休息。
所以今天中午她特地來翟小英上班的地方附近約她吃中飯。
這會,吃了飯的兩人正一人捧著一杯珍珠奶茶散步往翟小英上班的地方走去。
歡顏,你明天真的要去京城嗎
歡顏咬著嘴里的珍珠,想了想,還是帶了一些保留,計劃是想去玩一玩的,但現在其實也還沒確定呢,大概會去吧。
雖然機票已經訂好了,但明天能不能走,她心里也沒底。
想到這,歡顏手里的奶茶都沒胃口喝了。
好吧,你出去玩一玩其實也挺好的,要不是我工作忙,我也想去京城玩,我也還沒去過京城呢,你準備玩幾天
現在也不好說,我明天要是真去了那邊的話,就再看吧,好玩就多玩幾天,不好玩就回來。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以后都不回來了呢。
那肯定不會,我媽都還在家里呢,我不想離開我媽太久。
翟小英這才放心了,她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陰沉的天色,這一周的天氣都不怎么好,沒什么太陽不說,老天爺似乎很不高興,天天陰沉著臉。
今天更是陰沉的滲人,烏云密布的,冷死個人。
這天真嚇人,看樣子要下雨,甚至指不定要下雪了呢真要下雪就好玩了,去年冬天都沒下雪,歡顏,你帶傘了沒
帶了的,在包里。
那就行,那你回酒店吧,我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沒時間陪你了。
好。
微笑地目送翟小英小跑的身影,歡顏轉身抬頭看著陰沉的像是要掉下來似的天空。
嘴角勾起冷笑。
心中滿是挑釁。
你倒是掉下來給我看看,賊東西,你明天最好是識相點。
要不,你就直接來個狠的,弄死我。
你弄不死我,你再讓我出意外或者生病什么的……你就真惹毛了我。
我都走到這個地步了,我是不可能放棄去京城的。
不管你怎么阻攔。
隨著歡顏心里的話一出。
天上烏云滾滾,驚雷陣陣。
街上行人本就不多,這下子更是一下子都趕緊跑散了。
歡顏才不管這些。
她對老天早就沒有了畏懼心。
她隨手將手里的奶茶送進垃圾桶,才慢悠悠地來到了馬路邊上停著的一輛車前。
單鈴在她還沒靠近前就下車給歡顏拉開了車門。
等她坐好后,她關好車門,確定是回酒店后才開車離開了這條街。
車子剛進入酒店車庫。
傾盆大雨就仿佛是從天上往下倒一樣。
寒風凜冽,溫度達到了零下四度了。
歡顏手機響了。
周宏安打的,擔心她淋著雨或凍著了。
我已經到了地下車庫了,嗯,好。
歡顏掛了電話,低頭給翟小英發了條短信,讓她不用擔心,她已經到了酒店了。
單鈴車一停穩,歡顏就自已拉開了車門。
提著包,一邊給她媽打去了電話。
那頭秒接。
歡顏笑問,媽,你中午飯吃的什么呀
歡顏笑問,媽,你中午飯吃的什么呀
單鈴沉默寡的跟著,進退得宜。
聽著那頭母親報的菜名,歡顏笑出了聲。
自她爸過世,她媽媽幾乎都是吃這幾樣菜,但看母親樂在其中,她也就由著她了。
電梯上了樓后,周宏安就站在電梯口等著。
他伸手接過歡顏手里的包,見她眉眼柔和的聽著電話,就知道她是在和她母親通話。
這些日子他非常清楚歡顏和她母親的感情有多好。
母女倆不是每天都通電話,是隨時都會通電話的那種。
他十分羨慕。
不是羨慕母女情,而是羨慕歡顏毫無保留的愛著她的母親。
他現在給自已立下的目標是做除歡顏母親外,第二個讓歡顏愛著的人。
周宏安牽著歡顏的手進了房間。
單鈴很有眼色的進了自已房間。
周宏安給歡顏脫她身上的羽絨服。
等到歡顏終于結束和她母親的通話。
才一把抱住了她,臉埋進了歡顏肩頸處親吻著。
這幾天他都只敢望梅止渴地偷香。
顏寶,已經過了兩天了,今天可以嗎
她的月經是周日清晨來的,周二晚上就干凈了,剛好三天。
今天都已經周四了。
房間內開著燈,窗簾拉的緊緊的,屋外的大雨,偶爾會有電閃雷鳴在窗簾外若隱若現。
好像是自從她和周宏安在一起后,天氣氣候就一直都沒怎么放晴過。
這兩天更是十分惡劣,不是刮風下雨就是陰沉沉的。
賊老天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