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哂然一笑。
都在身上了,何妨呢
丑就丑點。
她慢條斯理地走進了酒店。
酒店里開了空調制暖。
暖氣迎面而來。
歡顏這才取下了身上的大衣。
她剛取下,周宏安就自然的接了過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進到電梯。
周宏安伸手按電梯樓層鍵。
歡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歡顏拿起來一看,是徐楊,沒接,直接掛了。
徐楊會講什么,她心里清楚。
手機又響,這次是她媽媽打來的。
歡顏眉梢染上輕快,接了。
媽,對,好,我知道的,好的,嗯,我覺得住酒店挺好的。
你不是不愿意自已煮飯嗎
要不明天你和我一起出來,長包酒店住住試試
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吃什么都可以,反正媽媽你煮菜都只是煮熟了……
說到這里,歡顏笑了,眉開眼笑很是開心。
周宏安看著她,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
電梯到了,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電梯。
知道了,好的,媽媽晚安,明天見。
歡顏掛斷電話,手機再度進來了徐楊的電話。
歡顏皺了皺眉,眼神里有些不耐煩,
還是掛了沒接。
溝通不了,就不必溝通。
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從包里拿出房卡,回頭看向身后的人,很是隨意的問,你住隔壁
嗯。
歡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朝他揮揮手,晚安。
晚安。
房門被關上,周宏安靜靜站立了好一會,才走向自已的房間。
房間內,歡顏低頭看著手機,她不接電話,徐楊就開始發短信了。
她一眼掃過,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進洗手間沖澡。
洗好澡,忙活完,直接上床睡覺。
明天她要早起,趕早班車回鎮上。
隔壁,周宏安靜坐在沙發上如同一座雕塑。
他在細細回味,回味走近歡顏的感覺。
感覺美的像是在做夢。
朝她走近,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步,他內心深處的渴望就越來越強烈。
然后他就發現自已欲壑難填。
周宏安嘆息了一聲。
在電梯看見歡顏手機上徐楊兩個字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竟然有了噬骨的嫉妒。
察覺到她直接掛掉電話時眼里的一絲漠然和不耐后,他欣喜于心。
察覺到她直接掛掉電話時眼里的一絲漠然和不耐后,他欣喜于心。
她接她母親電話時全心全意的開心和溫柔,讓他也情不自禁的笑。
在走近她的時刻,天地為何物,他仿佛都不知道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只有歡顏。
喜怒哀樂已經受她掌控了。
這種感覺讓他沉醉不愿醒。
他知道自已是在清醒地走向她。
哪怕前面是讓他粉身碎骨的深淵,他也甘之如飴啊。
翌日清晨。
歡顏準備好了后,直接打電話讓酒店前臺給她叫出租車去汽車站。
這時候她才拿起手機開了機。
一開機,就看見徐楊給她發了很多短信。
徐楊說了很多,但核心重點只有一個:他不會離婚,死也不離。
歡顏大致的瀏覽了一下徐楊發的短信,憤怒和無力感充斥在心間。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錯誤,她似乎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和偏執性。
走到今天這一步,徐楊不知道他們的婚姻無可挽回嗎
他知道。
可是他就是不放手。
無視父母,偏執瘋狂的只顧自已的想法。
仿佛這樣,他就抓住了她,禁錮了她。
她就再也不能嫁給別人。
歡顏心里冷笑。
莫說她完全可以走訴訟離婚途徑,就算她不走,又如何
她經歷過一次婚姻,此生絕不可能再走進婚姻里。
他執意摟著的名分能牽絆她回頭
徐楊錯了。
他這樣錯,牽絆不了她,他傷害的只會是他自已和他父母。
房間電話響起。
是前臺通知她出租車到了。
歡顏背起包,走出了房門。
只是剛打開門,就看見倚靠在墻上的周宏安。
這么早,他什么時候開始等的
有事
你是要回雙蓮鎮嗎
嗯。
我今天上午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開,讓陳默開車送你。
歡顏拒絕了,他最好還是不要去雙蓮鎮。
周宏安狐疑,他怎么了
歡顏暗道:也沒怎么,就是被誤會了是她的奸夫。
雙蓮鎮民風強悍。
徐楊兩大姓占了雙蓮鎮半邊天的。
陳默今天要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的離婚現場,
真有可能有去無回的,事情就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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