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出來,我們早點過去,不然知衡肯定要打電話過來催了。
快點出來,我們早點過去,不然知衡肯定要打電話過來催了。
周宏安沉默了。
賀華容離開后,周宏安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已。
在飛機上他就想好了和家人坦白一切。
他想遵循自已的內心渴望過不一樣的人生。
可是一踏進家門。
在餐桌上看著一大家子溫馨和睦相處的氛圍時。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著算了吧,他不能傷害這么多人。
可現在,和華容單獨相處后。
他知道自已很難繼續和華容一起走下去了。
人生還很長。
他做不到繼續在這場變質了的婚姻里埋葬掉自已,也埋葬華容。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他和華容的感情無法回到最初,就注定不會幸福,也必然會影響到所有人,對星窈和星牧的傷害也會越來越深。
趁他們還小,反而傷害會降低。
華容也可以有另外的人生。
沒有了感情,偽裝的感情可以欺騙一時,欺騙不了長久。
周宏安眼神漸漸堅定冷酷了下來。
……
來到賀家,周宏安的車剛停穩。
一道身影就沖了出來。
姐,姐夫。
賀華容看著弟弟外套都沒穿就沖出來,直接火大,拉開車門就一把拉扯他,走走走,趕緊進屋,今天都零下十五度了,你外套都不穿,感冒了舒服嗎
賀知衡舉著自已的手做出健美姿勢
姐,我現在都有肌肉了,肌肉扛凍。
還肌肉,鴨肉還差不多,小屁孩。
姐,我今天正式滿九歲了,你怎么還喊我小屁孩,我現在是大人了。
是是是,大人,小大人,小祖宗,可別鬧了,趕緊進屋。
唉唉,姐,你別揪我耳朵啊,耳朵要掉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賀華容才不管他,直把賀知衡拉扯進了屋,才終于松開了揪他耳朵的手。
她的眼里只有弟弟,都忘了車上還有一雙兒女。
媽媽。
媽媽。
舅舅。
見媽媽和舅舅已經走了,車里的龍鳳胎急了,哭著喊媽媽喊舅舅。
保姆趕緊抱住孩子下車進屋。
周宏安微微皺眉,以前他不覺得華容對知衡關心有什么不對。
可今天他才意識她對知衡的疼愛甚至超過了星窈和星牧。
他臉上一直維持著的完美笑容凝滯了片刻,隨即又立馬重新出現在了臉上。
他下車前,看了一眼車里的后視鏡。
發現自已其實也挺會演的。
一進屋。
周宏安將手里定制的限量版樂高遞給了小舅子,知衡,生日快樂。
謝謝姐夫。
這時候賀父賀母出來了。
賀知衡將龍鳳胎領去了自已的房間玩。
賀知衡將龍鳳胎領去了自已的房間玩。
保姆遠遠跟著。
賀母和賀華容母女說起了貼心話。
沙發上,賀父也問起了周宏安東江的工作進展。
周宏安回答的十分完美,臉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處。
誰也看不出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和煎熬。
就這樣,他在賀家演了一天,回到周家又接著演。
一直演到了晚上。
他約見了溫政。
周宏安直接去了溫政單位分配給他用來休息的小樓。
平時溫政都住這里,周末節假日才會回溫家大宅。
他到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雪。
屋內溫暖舒適。
周宏安脫下外套,來到了茶桌。
溫政正在煮茶。
見他來了,招呼他坐。
周宏安端起一杯茶品嘗著。
你似乎心事重重。溫政看了他一眼,淡定問道:工作枯燥乏味了!
周宏安將手里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才道:政,你可能真要輸了。
溫政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周宏安,什么意思
周宏安嘆了口氣,我計劃結束和華容的婚姻……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大致可能會和我翻臉。
溫政:……
你才離開京城二十三天。
你這樣做,是斷送自已的前程,哪怕你做出的成績再多,你前程也就那樣,很難進步。
周宏安:……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準備繼續走仕途了,我會完成這次的任務,然后……準備經商。
溫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著周宏安皺眉。
她讓我不要回去,我也知道不再去東江,是最妥善解決問題的辦法。我不是沒想過,可是我今天過了一天就如同過了一年漫長煎熬。
只要一想到從此以后再也看不見她,我就覺得生命了無生趣。
溫政:……
他牙酸了,他竟然不知道周宏安會是一個戀愛腦。
他想了想,建議道,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改變現狀,你真迷戀上了,堵就不如疏。
你放開手腳去擁有、去得到,等你得到了你也許就會冷靜下來。
只要你拎得清,平衡好兩邊的關系,你這個位置享齊人之福又不是不行,你的妻子會接受的。
周宏安搖頭,你不了解她,她是不可能做見不得光的。
而我……也不想讓她做小,我覺得如果我是抱著讓她做小的心態去擁有她,我無法真正得到她。
溫政:……
他不能理解,周宏安可能真是腦子出問題了。
宏安,你先試試,試過之后你如果還是執意要這么做,我不會再勸你。
溫政頓了頓,就算是看在你一雙兒女還小的面上,你也得給他們一次機會。
周宏安沉默不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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